么办才好。这是大题目,暂且不谈。说小题目。十年前英国保守党主席泰比特,他提出:“打板球,你为哪一个队欢呼,就是哪国人。”这个“泰比特测试法”还真难处理。当时泰比特到伦敦大学演说,汽车刚进校门,就被学生包围起来猛踢猛砸。这当然解决不了问题,因为现在同一个问题,已经不用拳脚,而是用战争。哪怕这次战争过后,“泰比特测试法”依然会是一个绵延几个世纪的巨大问题,与过去民族依地域而居很不相同,全球化就不可能封锁国界。无论《阿难》还是《K》都是写这冲突,写我们内心深处的“泰比特测试”。
女人为什么写作?(5)
我想世界文化的分裂,现在已经是对抗势态。白种人对伊斯兰的恐怖,以后可能还有对黄种人的恐怖,会变成顽强的潜心理。欧洲的白人,自从多佛事件、澳大利亚船民事件之后,对“移民”两字,谈虎色变。但是没有移民,哪来现代世界?海关能挡住思想?
《阿难》和《K》都是写中西文化冲突与调节的困难,哪怕情人之间,最后都难以沟通。
我不会漠视这个问题:中西文化冲突的爱情悲剧,一曲永恒的哀歌。
3.于文学作品中的性描写
王干:《K》是情爱小说,或者用现在流行的词叫情色小说——不是色情小说,它写到很多性爱、床上戏,甚至写到性技巧,东方的性神秘主义,但整个小说不是色情的,是表达东西方文化的差异。
记者:刚才讲《K》虹影把握不好就是海淫海盗,那么情色小说与色情小说有何区别?
王干:这就像《Discovery》频道也有大量血淋淋的残暴的镜头,但它不是恐怖片,就是它有科学的、人化的东西。
记者:宝贝儿们写“色”被当作最大的商业卖点。
王干:比较复杂。
现在为什么写性的文学作品那么多呢?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是,随着电影等其他媒体的兴起,文学的功能越来越受限制,比如讲故事你可能讲不过电影、电视,揭露社会矛盾可能也比不过《焦点访谈》,讲东西方文化冲突的的话甚至还不如一个专题片或一篇论文说得清楚,今天文学唯一能保持与其他抗衡的就是它写人性。
人性的东西是看不到的,人性最根本的东西是不表达出来的,是在灵魂深处,而这是任何图像、任何声音很难表达的,可能和文字比较近。写“性”是人性的初级阶段,只是人性的一个方面或一个浅层次。从古到今,文学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一个领域。现在文学的功能受到其他媒体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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