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解释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方天终于清醒了过来,迷蒙的双眼立刻变成了清澈且有些尖锐,“怎么了?”这是他清醒后问的第一句话。
“没事。”我将他放下,用手抹了一把他的脸,那些水珠子被我一次性解决,“出去洗漱吧,妈妈做了早饭。”
方天盯着我胸口处的水渍看了半晌,而后淡然的转过头离开,“我去洗漱。”
考虑着我是换衣服还是不换的问题,客厅传来了震天动地的吼声,“谁的脚丫子放进我嘴里了!!”
我端着严肃的表情走向客厅,将不住的吐口水的凡亚给扔进卫生间,将单腿站立另一只脚伸在我面前向我怒诉脚上不知名液体的画戟也扔进了卫生间,同时解救出差点被压的没气的杜神欢。
我一边收拾地上的被褥一边高声指挥着几人如何收拾自己的个人卫生,我有些怀疑自己又成为了幼儿园的教师。
“你的同学都很有意思。”妈妈拿着个饭勺靠在厨房的门口笑。
“虽然可以这么说,但是每隔几天就给我来这么一场,还是很头疼的。”将被褥叠好放在一边,又要去拖桌子过来,“妈,吃饭吧,等会儿估计就有事儿了。”
“好,我去将吃的端出来,你让你的同学快些吧。”妈妈反身回厨房。
我看了看在卫生间中挤成一团的家伙们又看了看厨房的方向,不禁嘴角上扬,刚才,妈妈确实是在笑了。
等到一切事毕,大家一起在桌前坐下的时候,妈妈的手机响了。
“是警局通知你弟弟案子的受害者醒了,案子需要重新审理。”妈妈放下电话表情有些发愣。
“妈,这是好事。”我第一个伸出了筷子,“所以,我们还是快些吃饭,然后去接弟弟。”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