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蒙特根本没有客气。
两辆车一前一後停在了一处清静的休閒会所前,今天会所中的人很少,当两人进入後并没有选择楼上单独的休閒房间,直接就在一楼右侧一处空閒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当侍者放好饮品离开後,对坐的两人都没有端起面前的饮品,只是用一种探究的目光在对方身上打量著。
最终,季旬先开了口,“你这次究竟想要什麽谢礼?”
听到季旬这样说,阿洛尔。蒙特反倒笑了笑,“没有想到你比我还心急。”说完这句,他一派悠閒地靠在了沙发上。
季旬彷佛根本听不懂阿洛尔。蒙特的意思,也没有那个心思和他打哑谜,“我当然心急,不然的话,我怕这份谢礼越来越不好还。”
似乎为季旬如此直白的语言而有所不满,阿洛尔。蒙特刚刚吐出一个“你”字,紧接著便转口说:“算了,知道你时间紧张,那麽我也就长话短说了。”
他说到这里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也压低了不少,目光直视著季旬说:“那麽,你能告诉我你最近在兰加学院究竟在做什麽吗?”
季旬的眉头皱了皱,看向阿洛尔。蒙特的神色中有了某种疑问,“我以为你这个消息如此灵通的人,早就应该知道我在兰加学院中干什麽不是吗?”
“你是说那所谓的进修?”阿洛尔。蒙特嘴角挑起了好看的弧度,语气中无不嘲讽,甚至还夹杂了某种恼怒般说:“你认为我会相信?”
“这是事实。”季旬面不改色地回答。
阿洛尔。蒙特盯了季旬一会儿後,又像之前那样将身子靠回了沙发上,语调中带有一丝不满的意味。
“看来你这次的﹃谢礼﹄还真是没有任何诚意,那麽我会期待下一次的谢礼能让我感到满意,而不是这样敷衍我。”
季旬当然也察觉出了对方语气中的不满,却仍是保持脸上那淡淡的笑容不变,没有回应对方的话语。
“算了。”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样,阿洛尔。蒙特也并没有多少气愤,他的视线离开了季旬身上,向右侧那用来隔开谈话空间、制作精美的竹帘望去。
“早就料到你会这样说,不过……听闻近来许多议员对於总统的一些行为有所不满,似乎就连这次对於兰加学院的突然检查也是这种不满的表现之一。”
还不等季旬接下来会是如何反应,阿洛尔。蒙特已经起身,“那麽今天就打扰了,希望你能够早日把欠我的那份﹃谢礼﹄还清。”
“这也得看你是如何做了。”季旬的言外之意,便是只要对方不提那麽令人为难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