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了武桑开道,往那间花楼走去,左不过是找间厢房歇息,还真当是选君侍不成,之所以不待见小歌,无非是她做事不知从简。
谁知她心血来潮,硬是欲令人开后门穿花巷进那花楼,与她约法三章,我若依了她,到时必不可插手我选哪个小倌,武桑回乡探亲时,也不可派兵丁守在我身侧。
打量我点的那个小倌,她满脸失望,若非有所顾忌,只怕她早已跳起来指责我的眼光,身上寒意阵阵,我不想与她多做纠缠,示意武桑带上那小倌找间房入住。
小倌令武桑不满的笨拙,恰正合我意,不娇不媚不痴缠不晓自作主张,应能让我安歇片刻。
次日与武桑在岱城视察民情,待她欲言又止,我方反应过来,多年习性果非一朝能改之。
入靖王府小住三日,不堪忍其骚扰,掷言令小歌管教好表弟,心里却也知,若想那县主止步,只有一个去处。
大女子行于世,便不可愧对加周于身的责任,当有所为有所不为,连羸弱的男儿都相欺,自身秉性料想好不到哪去,武桑见我有所示,且本身也见不得这种下作之事,挺身欲自那群恶妇手中救下那名小倌。
倒也不是没听过男子啜泣,如他这般从喉里发出绝望低鸣的,算是头遭见得,想是方才被辱得太甚。不过是一介弱男儿,倒也当真可怜,我随手解下大氅披覆在他身上,示意武桑快些解决。
自记事起,便知女子当顶天立地,守国护家,更是男儿的依靠,下颌的痛楚却告诉我,我似被一男子护在身后了,这感觉,甚是微妙。
呆愣的神情令我有些熟悉,似是前些日子我点的那名小倌。
待他随我入了厢房,我已清晰将他忆起。说来,点他纯属偶然,自花巷走过,恰见此人,分明自己冷得微抖,却极力劝说他身旁的男子回屋添衣,觉得有几分良善。不耐听小歌身上痴笑的小倌,使了武桑将他找出来,顺理成章的包了厢房休息,那小倌果真是个纯实的,让我安稳了一夜。
而现下,前刻正无助悲泣着,后晌却将一名女子护在身后,这男人,倒真令人寻味。
每至日暮,身上便发寒抽痛,我知寒毒已开始发作,若非夜里难以成眠,当真不想理会,使那小倌给我摆浴,见他怯怯巴望着我,与方才厅里护我的那种神情截然不同,一时里,竟允了他伺候我沐浴。
乍见我身上那些疤痕,他的反应与旁人无异,我禁不住冷笑一声,原也不过如此。
正想将他打发出去,不想他竟大胆地抚上那些旧伤,圣上着人给我医治,若我清醒着,那群御医尚不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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