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建个庙,把老爷子供起来。
早早晚晚让贼子贼孙来上香,叩头,这样香火钱一定不会少。
支线:记得当初年岁小
绝情说是保护,其实跟软禁没有分别。
小包躺在马车里,百无聊赖,给余寡妇讲从前:
“丐帮里没有最脏只有更脏,所以脏是美德,脏是咱们最好的护身符。记事开始,我们就是日光一族,好吃的一定要吃光,好玩的一定要毁光,光屁股才是真侠士,光脚丫才是真英雄。即便是个女娃,即便徐长老私底下偏袒关照,我还是最最典型的丐帮娃娃。”
余寡妇若有所思,拉过小包的手来,攥在掌心里。
“其实那时候,哪里会觉得苦,高兴还高兴不过来呢,撒着花地玩,小书里面的哪吒也没咱撒泼。余娘娘我跟你说,你见没见过地里的豆角。咱当年,就喜欢在豆花开的时候,去摘个精光,然后把一篮子紫豆花都藏在主人家的柴房里头。等那家男人回来之后,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打老婆,他老婆也不是啥好货色,咱都知道的,跟狗二的爹滚过床单的。啊,还没告诉你狗二是谁,那是村里的小孩,也没学上,整日地跟我们玩在一起,是咱弟兄。”
余寡妇笑:“大人的事情,孩子怎么能明白?”
小包忽地想起寡妇也是经常跟人滚床单的,所以愣了一下,自己觉得自己可能说错了话。
余寡妇倒是一点都不介意,追问:“然后呢?”
“然后,狗二觉得不解气,这男人太没种,每次打了女人,就出去蹲街上喝点闷酒。晚上回来,还跟这女人好,一滚就是一晚上。”
余寡妇笑出了声,揉着小包的脑袋说:“你还小,不懂!”
小包否认:“谁说不懂?我可是丐帮的包打听耶!狗二跟我们说,有次那娘们偷偷摸摸从猪圈的缺口爬进他家。正巧狗二躲在后院大树底下睡午觉,他娘早早赶集去了。他爹跟那骚货一定是约好的,大热天地从地里折了回来。他俩还以为屋里没人,就真刀真枪了起来。”
余寡妇大笑:“狗二吓坏了?”
“哪有!狗二后来给我们比划来着,他爹打那个女人比那家的男人还厉害。狗二居然还得意,说他爹脱了那媳妇的裤子,每巴掌都打在屁股蛋上,打得那女人嗷嗷叫。又不敢太张扬,在嘴里咬根麦秆子,呜呜求饶。然后他爹就让那女人自己说,那女人就骂自己贱,央求他爹快点。”
余寡妇虽然荤素不忌,总也想不到这话是从纯真的包姑娘嘴里说出来,孩子毕竟是孩子,包姑娘眼里一点闪烁都没有,完全是在炫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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