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及时跟上季旬的脚步,与此同时,得到季旬到来消息的季凡,又返回向季旬这里赶来。
季旬一看到季凡便更快赶上前,也根本不等季凡开口,季旬一把拽住了季凡的领口,低沈且极力压制其愤怒地问:“这到底该死的是怎麽回事?!”
“你不是看到了吗?而且这是父亲的命令。”季凡不得已压下心头火,尽量语气平缓地说:“我无法违背。”
“那小阳怎麽办!”季旬说到这里,愤怒已然无法控制了。
季凡在季旬这快要吃人的目光中,其神情硬是没有退缩,甚至带著一种死寂的麻木,低声说:“小阳?如果渚真能用他的法子把小阳救活,而不是让小阳像如今这样半死不活的话,那些敌人又有什麽好可惜的。”
季旬一瞬间对於这样的季凡有些陌生,他在这一刻才恍然明白在这些日子中,改变的不光是自己,还有这个从前便玩世不恭、但如今却不会心软的弟弟,季旬深吸一口气,现在再说什麽也於事无补,他所需要明白的是接下来该做什麽。
季凡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角,似嘲似讽地说:“除了等待,我们还能做什麽?”
季旬无语,而在一旁一直冷眼旁观的阿洛尔.蒙特冷冷地看著这一出季家两兄弟间的好戏,而打破这僵持气氛的是渚出现在总统府的消息。
季旬、季凡闻言,顾不得双方如今的争执,异口同声地发问:“他杀人了?!”
总统府的一楼大厅原本是十分肃穆的地方,在这里,四周的墙壁上悬挂著历任总统的巨幅画像或者照片,而如今在这些画像照片上,不时可以看到红色的血迹飞溅到其上留下痕迹,踏过大厅中光滑地面上黏稠血水的脚步声虽然缓慢,却没有任何停顿地持续前行。
渚抱紧了怀中的季阳,彷佛生怕惊醒了怀中的人一般,脸上的表情是那麽的小心,可他的脸色是不正常的苍白,而他的眼眸却明亮异常。
此时他的眼眸已经恢复成了黑色,只是偶尔会有红芒闪现,渚对於适才的杀戮根本毫不在乎,只要让怀中的人能够再次醒来,他付出什麽样的代价都可以。
而躲避在总统府内的人根本没有想到前一刻才逃出生天,下一刻就要面对死亡的降临。
最初是总统府周边的士兵先发现了渚,毕竟渚的出现在当时的情况下太过诡异,士兵想要喝止渚停下,谁知却开启了渚的杀戮,而那些死在渚手中的人,其最後的惊恐记忆里,唯有周围人那死状凄惨的景象。
有人侥幸逃离了这次的灾难,却不曾想到只要仍在总统府的范围内,仍旧逃离不了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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