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苏翊辰弯腰去凑到他面前听了,发觉他在迷迷糊糊的喊小哥哥,一叠声的喊,半会儿都不肯停。
“伯母,我有法子给他治。”
“翊川,你这说的可是真的?!”
“必然是真的,不过还劳烦伯母你与伺候的下人都出去,关上房门,留我一人在此。”
沈夫人不知道苏翊川的话里有几分真假,留他一人在屋里的做法似乎也不大妥当,这苏家的大儿子自小就是个坏胚子,平日里嬉笑打闹浑身都没个正经样子,这突然间说自己懂医术晓得如何治病实在是让人难以信服。
“伯母,晚辈也是想尽力一试,如若法子有效,君淮不到半日就能痊愈,若是法子无效也不会出何差错,晚辈自当去寻访名医定要把君淮治好。”
“那……到底是什么法子?”
“恕晚辈不能直言,不过伯母大可放心,君淮的命即是我的命,他若出了半分差池,翊川愿以命相抵。”
看苏翊辰说得坚决,安夫人略一思忖想他与君淮交情甚好,也想必不会拿人命来做玩笑。起身屏退左右,安夫人向苏翊辰微微点头便出了房,顺手把门带上了。苏翊辰留在房中,左右看了看窗户紧闭,房门也关得严实不透一丝风气才安下心来。
沈君淮的屋子宽敞,窗下立了一张梨木书桌,一道绘着山茶的白屏风将房内隔成了两间儿。苏翊辰看那山茶画的淡雅清新,到是脱去了几分雍容。他搬了一把凳子在床边坐下,手掌搁在沈君淮额上摸了摸,觉得触手之处皆是滚烫。
“我记得落井的前日里后园里开了一树海棠,信誓旦旦说要折来给你,哪知第二日我就再也没回来。”
苏翊辰给沈君淮掖了掖被角,看他十分难受,眉头微皱,抿着嘴唇睡不安稳。
“待明年四月我再折给你,若我能停留到那日的话。”
沈君淮依旧是断断续续在做梦,在苏府兜兜转转,忽而又回到了自己府中,见后园一树西府海棠开得正好,隐约觉得似乎是有人在等着海棠开放,便撩起衣袍去到树下准备折下一枝,指尖刚刚触到花枝就听到仿若有人在耳边说话,声声唤的都是——君淮,君淮。他收了手臂,听这声音仿若是从风里,透了层层春风落在耳畔,待听到四五声才慢吞吞的想起这分明唤的就是自己。
君淮,君淮……
苏翊辰出房已是一个时辰以后,沈夫人在外头等得焦躁不安,恨不得能冲进去看看到底是如何个状况,待耐性终于耗尽的时候房门突然打开,苏大公子满脸疲惫从里头出来,脸上的青白像是又深了几分。
“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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