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告辞追赶苏翊辰去了。
马车停在村外大树底下,沈君淮追出来时发现苏翊辰站在马旁边,仰头看着大树发呆。那树颇大,是棵百年的古树,树干粗壮,叶片有如成年男子的手掌大小,从枝杈上垂下的千丝万缕的树根如同丝线一样随着微风在半空里摇曳,看上去甚至有些诡异的气氛。
“你昨日问了苏成些什么?”
“我问他是否还记得当年苏家曾经有个落井溺亡的大少爷,后来又问他对于大少爷的死是否觉得蹊跷。”
“他怎么答你的?”
“无非是答我他知道的,或者是他想让我知道的,如果他回了真相我今日何必还千辛万苦带你来看一出丧事?”
苏翊辰今日穿了身墨黑的袍子,光滑的衣料表面绣了一些隐秘的金丝,在白日里可以看见几线若隐若现的金光,站在他身后的沈君淮着的是翠绿色的衣裳,腰带上附了白色的镶边,其上悬着一枚月白的玉佩,底下的深蓝的穗子与树上的气根一般在风里轻轻的摇晃。天色昏沉,乌云沉沉的压在天边酝酿下一场六月的暴雨,气温湿冷,二人站着也不再说话,车夫在后面拿着一把草料喂马,时而能听见马打出的一个响鼻。
“君淮,我如此信你,苏成今日的死千万不要成为这份信任破碎的契机。”
“对你而言天下人人都负你,或许多我一个也不会有所改变,不如把你的信任收回去算了。回去吧,待会儿又该下雨了。”
泰州之行失望而归,苏翊辰与沈君淮彼此介怀,回到扬州即刻分道扬镳谁也不再搭理谁。于苏翊辰而言,苏成死的莫名,而他死前只有沈君淮与他接触过,虽不可能是沈君淮下的手,但也大概脱不了干系,可二人无论如何也是牵扯不上利害关系的,所以这怀疑来得有理由却也怀疑得毫无根据。于沈君淮而言则简单得多了,无非就是苏翊辰枉费了自己一番心血。
二人各自苦恼,索性暂时不见好归家去好好思索一下之后的打算。
苏翊辰在家中是个真正大少爷的做派,兴许原先苏翊川就是个游手好闲混吃等死的公子哥儿,成天没有正经事情只能在城中各个勾栏院间来回晃荡,现在变作了顶着苏翊川肉身的苏翊辰,这境况仿佛也没什么大变化。他日日闭门不出苏家上下也没人管他,倒是几乎天天有苏翌川的旧友登门邀约他出去玩闹,苏翊辰待在屋中一一谢绝,有胆大不避嫌的直接登堂入室,看他当真面色青白一副要死不活的病态模样也就作罢了。
苏翊辰冷眼看着这些来来去去的宾客,想自己这弟弟说好听了是混的风生水起,是个人都要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