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数十年前北元亡国,赤云丹便已绝迹,他这些年四处搜刮,花费了无数心血,都未能找到炼制赤云丹的七彩芍药和雪鹿,平煜又是从何处得的此宝?
垂眸想了片刻,他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是了,虽然二十年前努敏在他的有心设计下沦为了所谓的“药引”,身上所带之物悉数被镇摩教所没收,但此女生性狡猾,惯会绝处逢生,难保没被她钻了空子,藏下什么宝贝。
其中说不定就有名震天下的那几样王室药材。
傅兰芽是努敏的女儿,得了努敏传下来的宝物,不足为奇。
只是不知傅兰芽是主动赠送给平煜,还是平煜从傅兰芽处夺来。
一想到他精心训练出来的数百名一流高手全军覆没,他虽不至于沉不住气,但已暗暗生出一丝懊悔。
若不是当初打着一石二鸟的主意————既用傅兰芽作饵引其余四块坦儿珠出来,同时顺便借用江湖人士之手除去平煜——他定会千方百计阻拦平煜前去云南。
归根到底,平煜是把双刃剑,虽能利用找出其余四块坦儿珠,却因锋芒太过,容易割伤己手,不好掌控。
时至今日,万事皆在如他所愿顺利向前推进,大同、宣府皆已在他和坦布的里应外合下宣告城坡,皇上对他言听计从,兵部几个昏庸的老不死都钻进了他的口袋,只等着土木堡水尽粮绝,天下便要重新易主。
偏偏在这个当口,坦儿珠上出了差错……
土木堡外如今被坦布率军“围死”,若是单只为了围剿平煜,而特从明军中拨出一列前去追截平煜,难免不会引起兵部那几个老东西的疑心,甚或倒戈相向。
毕竟虽然坦布和赛刊王的骑兵正跟明军对峙,但伯颜帖木儿还未从甘州赶来,脱脱不花未攻下辽东,坦布虽号称手中有五万大军,实则只有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