丕与曹植定省请安离开后,曹操难得兴致满满的想去正在兴建的金虎堂巡视一圈,却在相府门口撞见了一个与司马懿颇为神似的人。停下脚步打量了一番正朝自己行礼的人,曹操才开口试探性地唤道:“司马……孚?”
闻听他叫出自己的名字,司马孚的腰又弯了弯,“见过魏公。”
“免礼吧。”顺手托了一把他的胳膊,曹操随口道:“这是要去给子建上早课?”
唇角轻轻扬了下,司马孚淡淡道:“算是吧。”
“嗯?”听出他话里的玄机,曹操蹙眉道:“怎么叫‘算是吧’?孤不是早就指定你为子建的先生了吗?”
拱手又是一揖,司马孚不疾不徐道:“侯爷文采斐然,援笔立成,非孚所能及也,遑论教之。有负魏公重托,还请……”
打断他的话,曹操沉声道:“子建擅长属文,但在行军用兵、知人善用、谋国之道上仍需受教。前者,你不如他;后者,他远不及你,先生当不吝赐教啊。”
轻叹一声,司马孚回道:“魏公言重,施教于侯爷本是下官分内之事,不敢推脱。只是,侯爷性情恣肆疏狂,又有杨主簿相佐,孚,无力劝制。”
杨修!鹰眸猛地眯起,曹操强压心中怒火道:“你的意思是,子建不愿承教于你,反而更亲近杨修?”
腰身压得更低,司马孚声线平缓道:“魏公息怒,不得侯爷青睐,实属下官无能。”
“好了。”有些不耐烦地扬了扬手,曹操深吸一口气才继续道:“不是你的错,孤不会怪罪你的。”看着司马孚站直身子,曹操仿佛从眼前这张波澜不惊的面孔上看到了另一个与杨修同为主簿却是恪尽职守,绝不逾矩的人。眼底划过一丝狡黠,他状似不经意道:“先生在子建那里不得志,孤也不愿勉强,试问在其余的公子那里,可有先生中意的?”
眉眼微垂,司马孚缓缓道:“孚出仕之时,两位家兄曾说‘为人臣者,以忠为贵’,现今,下官虽不得侯爷赏识,但总归是他的先生,自然不可轻易于中途背之。”
似乎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曹操颇为动容地长叹一声,久久无语。回想起这些年司马懿在自己手下尽忠职守、任劳任怨的样子,他不禁感慨道:“你倒是让孤想起了你二哥初来乍到时的情形。那时候,他跟你一样,也是文学掾,只不过是负责教导子桓。”抬头望向越升越高的旭日,曹操继续道:“后来,孤一路升任他到了主簿的位置,给子桓换了先生,子桓总是不情愿的样子,孤还不明白他究竟是在留恋仲达的哪一点,现在看来,司马懿确有过人之处,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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