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睛一看,突地暴喝了声,见着那抹身影仿佛瑟缩了一下,才缓缓地转过头来,仿似有点无措。
“公子?”她怯怯地瞅着他愈来愈近的迥拔身躯。
怎么了?难不成她又做错事了?要不然公子怎么又会铁青着一张脸,仿佛要将她给大卸八块似的?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暴喝如雷动,皆欲裂。
该死,她到底是怎样的性子?居然蹲在池子旁洗衣服?伺候她的婢女呢?全都死光了吗?
“我……”她真的做错事了吗?
“你是怎么着?是谁要你在这儿洗衣裳的?伺候你的婢女呢?”他紧握着双拳,紧咬住牙根,怕自己制不住怒气!便会将拳头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