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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听了这话我心里一阵发堵,馨平把我跟她划做一类人了,我怎么能跟她是一类人呢,她是肉体至上,而我则是精神至上……细一琢磨,这两者又有什么本质的不同呢,无非属于“分裂”的一类;而我自认为“精神至上”,这也未免把自己说得太高尚了,我对于梁雨的肉体的需求又如何解释呢。
我这么想的时候,刚才还很昂扬的精神一下子就瘪了,话筒的两头都沉默起来。最后,两人有气无力地互相道了别,放下话筒我就势躺在了床上。梁雨坐在沙发上阴阳怪气地道:别惺惺相惜了。接着又嘲笑女人的自恋癖,都病成这样了,还自我感觉良好呢。女人呀,什么时候能把自己忘了,世界也就得救了。
梁雨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近我,我闻到了他身上一股浓重的酒气。我问他昨天晚上跟谁喝酒。梁雨并不回答我的问话,只是在行动。他的手伸到我的脖子里,我感觉到他的手很粗糙很凉,尽管他试图让自己的动作显得温柔体贴,那种又凉又硬的感觉还是迅速地传遍了我的全身,让我血液的流速减慢。
梁雨意识不到我身体内部的变化,只沉醉于自己昂扬起来的性欲当中。梁雨的手往下移动,但他忽略了我的乳房,男人对于近乎扁平的乳房没什么兴趣,但女人的敏感区却是万万无法将乳房排除的。所以梁雨的手像股旋风似的在我的胸前匆匆掠过的时候,我已经对他有了几分不满,而当他抚弄我的下身时力量又没有掌握好,不是过重就是太轻,我的兴味也就全无。我将梁雨的手强行拽出来,像扔废弃物似的扔在一旁,并且嘟囔了一声:讨厌,就把头扭在一边不再搭理他。
梁雨讨了个没趣,灰溜溜地坐回到沙发上,点燃一枝烟慢慢地吸着。一枝烟抽完了,梁雨问我愿不愿意出去兜兜风,我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快十一点了。梁雨知道我的心思,便去了厨房,回来以后对我说,我跟大姑夫说了,咱们中午出去吃饭。
走出院门的时候梁雨要过来扶我,被我拒绝了,我对他说,你要是把我当一个病人的话咱就别出去了。听我这么说,梁雨一下子躲开我。我笑了,挨近梁雨,挎住他的胳膊。走出胡同口,看见一辆白色的本田车靠边停着,我唠叨了一句:够爽,不知道是谁的。没想到梁雨径直朝那辆本田车走去,又从裤兜里掏出钥匙“吱”一声开了车门,冲着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坐在副座上,这儿摸摸那儿看看,嘴里一个劲儿说:真好,真舒服。问梁雨是不是摄制组的片子卖得好,你们都发了吧。又问他那辆普桑哪去了,梁雨说一个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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