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会尽力护你。”王旭安信誓旦旦。
李湄玦半信半疑。
“现在说什么也是空口白话,日后,你看着我就是。”王旭安抚摸他道。
李湄玦安静看着眼前这个人。
王旭安俯首相就,两人眼对着眼,唇贴着唇,王旭安的舌轻叩李湄玦的齿关,李湄玦阖眼,挽颈迎合。
吻了片刻,李湄玦忽然推开王旭安,坐起来穿衣。一边穿,一边道:“今天是三月十八,伶人节,我不要呆在家里。”
王旭安躺在床上,手不离李湄玦的腰,慢慢揉捏着道:“知道,知道,已经给你备了供烛香果,陪你去老郎庙走一遭。只是,三弟弟,你走得动吗?刚才可出了些血。”
李湄玦两指拎开他的手,站在床前,把衣服扔到王旭安身上,道:“起来。”
虽有不适,但是拿绢帕净拭,并无大碍。李湄玦戏班出身,练过拳脚,身体强健,只当被狗咬过一口,仍面不改色。
第三十八章:惊蛰
只这王旭安骨子里就是个朝三暮四,薄情寡性,贪新厌旧之人,嘴上甜言蜜语说得好听,心里到底不一样了。
在他看来,做爱和吃饭一样稀松平常,抱男和抱女一样得趣,若说癖好,便是偏爱未长成的处子,其中,男又较女好,同样柔嫩,更胜在有韧度,耐调弄。
之前,猫逗老鼠般的戏耍心情在彻底得到李湄玦后,蜜里调油厮混一阵,便淡出味。好在这李家三子不像一般侍候的人,几日不见就撒泼蛮缠,王旭安在外面花天胡地混过后,习惯回到他这里。
王旭安年纪小,没有娶妻,家里双亲不在,又没个姊妹弟兄,宅第大却空荡,便除了换衣拿物不常回去,倒把李家当了半个家。有了这一层情分,对李家大小事,能帮衬他就帮衬,待李湄玦亦是和言悦色。
李家得了好处,遂把这恩客当了半个儿婿,一家人的相处。李湄玦浮浮沉沉的心没个着处,日子过久了,真真假假栓在王旭安身上,一晃两年,除了王旭安,没让别人近过身。
从十三岁出落到十五岁,小孩子长得快,李湄玦转眼与王旭安差不多高,眉眼长开,疏朗有致,温和柔媚之余多了蓬勃锐气,比不上李湄芳的貌,气质却更上一层。学艺上,身段和唱功皆有所成,生旦净末丑,扮什么像什么角,捧场的人日益多起来。
又是一年夏,大热的暑气后,泼啦啦下了一场雷雨,雨歇下来时候,天还亮,太阳在上头,没有燎烧的火气。
通往李家院落的石板路湿漉漉,走在上面有点滑,路两边的墙壁老旧得发青,摸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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