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赵周文就踩在那珠子正中央,垂着头,两手置于身侧,好像斩首台上身着白衣脖子后面插着名牌的囚徒,只等午时三刻一声令下,那个斩字既期待又害怕,神情呆滞了无生气,身子却不可抑制的在微微发抖。
临死前的压抑气息,这种味道,江凡十分敏感,是死人才会散发出来的。
人活着全凭一口气,中气亏则鬼侵,阳气盛则鬼怪远离。
本就是死魂的赵周文,散发出这种气息,不是好征兆。似乎连身形都比旁人浅淡了一些,,显然离魂消魄散不远了。连袁九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挑剔,时不时的剜过来一眼,带着抱怨与不满。
江昊眉头一皱,看见赵周文,心底竟然升起种熟悉的悲伤。
而江凡也微微侧头,几百年前,他也曾看着某人变得薄薄一层,那影子浅淡而又模糊。
其实这么久了,连那人原本长什么样子,江凡已经记不清了。
空落落的场子旁边悬着一个八丈高的旗竿,紫竹精制,粗节宽枝,壮实有力。几个佣人状的鬼役在那竿脚忙来忙去。
不见袁福的身影,倒是袁九坐在椅子上,两脚踩着横铖,实在百无聊赖,便手里拿着一根牙签悄悄的剃牙,舌头扁圆,时而扫过前面一排门牙,强打精神扫视下面。他目光所及,议论声渐小。
这场面怎么都觉得心慌,尤其是看不见袁福。
人群中忽然爆发出一声哄浪,然后一浪高过一浪,有人遥遥指向天边,只见天际滚滚阴云,里面隐约夹着道祥光。江凡只见一团物什向这边奔来。
精怪气数不同,显现的雾气也不一样。同样是黑云滚滚,妖的里面不会透着这种光茫,江凡还看不出它的本原,倒是经常捉妖的江昊咝了一声倒吸气。
等那黑云渐渐近了,江凡才看出浓烟滚滚处竟然包裹一道蓝光,蓝光中央站着一个人。是袁福,押着个人飞将而来。
袁福速度极快,不多时就踏步而下,将云朵一脚踢开,将押着的扔在擂台上后一屁/股坐到场面交椅里。这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若不是紧盯着他,江凡也看不出来。
围在台下那些鬼魂们都噤若寒蝉,不敢再作声,在他们看来,袁福比袁九更可怕一些。刚才只闻耳边风声大作,便是一道光劈在台上,等回过神,才发现,袁福稳如泰的坐在袁九身旁。
一片跪倒叩拜,袁福撇着嘴角说着不屑的话,“没见识的小民。”到底还是得意的。
袁九笑吟吟的递过来碗茶,袁福也不客气,就着他的手润了一口“茶凉了。”
再扭头看向委顿成一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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