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磨着幺子。
久而久之,不只是张幼君本人,连外人都怀疑,老画师张健的幺子并非他亲骨肉,所以张健才视他如仇人般的再三折磨。
厅外,国师大步跨入门槛,俊雅非凡、玉树临风,反观跟在他身边的男子却脸色蜡黄、面无表情,国师坐在主位,听了林为和的一番话,一双眼睛望向张雅君。
张雅君这半个月来如坐针毡,恨不得有人为这光怪陆离的事做一番指点。
他再也受不了,看到弟弟那副鬼怪模样。
「素闻国师法力通天,任何疑难杂症都能迎刃而解,而这事还得从愚弟的身世讲起。」
纵是家丑,到了这个局面,也不得不说清楚了。
「家父张健向来洁身自爱,并认为平日不做邪恶之事,画才会尽显精神,但他少年得志成名得早,一些嫉怨他的人,认为他必是故作清高,食色性也,谁能坐怀不乱,使计灌醉他,找个青楼艳妓作陪——」
张雅君脸色羞红,家丑如此难堪,现在不只外扬,还是当着自己挚友面前说,更加痛苦。
国师支着头,只差没打哈欠。这么无聊的事也能讲得这么痛苦,不就是找个女人玩玩嘛。
这种狗屁倒灶的破事,到底为何要找上他?他牙痒痒得很,但为了这国师之位,他也不好不卖尚书之子面子,才勉强应允接见。
见周围没有反应,只有挚友轻拍他的肩,仿佛鼓励他再说下去,张雅君这才颤巍巍的续道:「过了两、三月,那艳妓忽然跑来找我爹,说她有了身孕,我爹明知她说谎,毕竟她艳旗大张又不只接他一个客人,况且也只有一次酒后乱性,但对方死缠烂打,怕传出去有损我张家声誉,我爹给了她大把银两打发,待那孩子生下就归了我张家,取名张幼君。」
「所以呢?是要我咒杀张幼君吗?」听来听去,也不知他重点为何,国师干脆一针见血的问。
闻言,张雅君错愕无比,随即面色发白的再三摇头。
月季则是侧过头去,给他一个——算是一般人所说的「白眼」吧。
何曾有人敢给他这种对待,国师心头火起忿懑回瞪。他说错什么?这张雅君说来说去,不就是嫌自己的弟弟讨人厌吗?
张雅君连忙澄清,「不,我与幼君自小兄弟情深,如何忍心伤他一根寒毛?」
这咒杀之事别说荒诞不经,就算真的能行,他也不会想要咒杀自己的弟弟。
啧,猜错了!
原以为张雅君是要找他杀人,原来不是,既然不杀人,找他干么?
他本是养成出来要杀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