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硬是跟了过去。”
提起三弟纾颜茂,纾颜莫满怀愧疚,“后来我才知道,荣二早在军中安排了眼线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让人通传给了方桦。早有准备的方桦布下重重陷阱,将我们兄弟二人围困其中,若不是老三舍命相助,只怕我也未必能留下这条性命逃出重围。”当时的情况凶险异常,纾颜莫却并不放在心上,可让他万万没有预料到的是,已经是荣韶国主的二弟纾颜荣,竟还在他逃回军营的路上设下了另一个埋伏,将他抓了起来,悄悄带回荣韶,关进了这座为他精心打造的地牢之中。“荣二之所以没有杀我,就是想要从我口中问出纾颜皇室时代传长不传幼的秘密。若不是今日你寻到这里,这个秘密,只怕我就要一直带进棺材里了……”
“纾颜荣居然会与方桦合谋,那当年沧爵战败也都是他们一手策划的一场戏了?……”凤殷然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方桦既然对纾颜荣隐瞒了晋阳王的死,还派人冒名顶替,定然也是想将假的晋阳王安插到纾颜荣身边……也许,方桦还打着要吞并荣韶的心思……”整件事情扑朔迷离,一时之间,凤殷然也无法看透纾颜荣与方桦的真正用意。“这里既然守卫并不森严,我现在就带您出去。等见了父亲,您们也好一块商量对策。”
凤殷然说着便要去寻亢宿下来想办法弄开纾颜莫身上的锁链,却被纾颜莫摇头拒绝了。“荣二用来锁我的这套玄铁锁链,任何神兵利器都无法劈开,除了他手里那把唯一的钥匙,根本无法救我脱困。”
似是想伸手拍拍凤殷然的肩膀,纾颜莫的指尖刚探过铁栅,便被镣铐所限,不能动弹分毫。“外面那个老太监,对荣二忠心耿耿。等他醒来,必然会向荣二禀报地牢有人潜入的消息,只怕你下次再想找到我,就没这么容易了。”纾颜莫怅然一笑,有生之年能将他死守的秘密传出去,他已是死而无憾,只可惜今日来此的是凤殷然,而不是他的儿子少素翾。他说着,取下贴身戴着的一块小银牌,交到凤殷然的手里,“快走吧,将这块牌子交给你的父亲凤桐。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