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几天配合得很好,想起了大学时候,你们确实……很有默契。”
盛兆良把饭盒放下,看上去有点烦躁:“我去买杯咖啡。”他站起身。
“如果不是当时环境不好,任老师离开学校,也许你们……”
盛兆良突然拉住郁溯的手肘,三个人都愣住了。盛兆良低声说:“你过来一下。”
郁溯没有动,田镜看到他的眯起眼睛,明显的拉锯。盛兆良好像失去了起码的克制力,把郁溯整个人蛮横地提起来,田镜一阵悚然,回过神来的时候只看到郁溯被盛兆良拉走的背影。
“这……”任曜驹似乎也被吓到了。
田镜还有些呆滞,把筷子在红烧rou里戳了戳,脑子里很乱,他又抬头望了望那两个人离开的方向,已经不见人影。
“田镜……”任曜驹好像想说什么,田镜抬头看向他。
“我真是……”任曜驹似乎临阵怯场了,“算了,不说了,我没打算现在就说这个,吃饭吧。”田镜却没有动筷子,而是把盒饭和筷子都端正放下,站起来,“任老师你慢吃。”而后也不管任曜驹如何反应,说完就走。
“田镜!”
任曜驹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切,但田镜没有停下来,他快步朝演员休息室走去。
我已经不奢望了,但我还在意,我告诉自己想要的仅仅是一份工作,世界上没有比这更拙劣的谎言了,我知道的,我深深知道,我想看见你,四年?哪怕四十年,我也还是想看见你。在最近的地方看你,模仿也好偷窥也好,这些方法我都用过,你对我的判断一点错都没有,我就是一如既往的卑劣,令人作呕。
一路上都有工作人员窃窃私语,看样子是在讨论刚刚行为激烈的盛兆良和郁溯,田镜放下心来,证明他找对了方向。
靠近郁溯的独立休息室,已经能够隐隐听到争吵声,田镜犹豫了一秒,还是走了过去。
“你知道我是为了什么回来的,我他妈不是为了你的电影,我是为了你回来的!盛兆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