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好像只需要最后一根稻草就可以将他压倒。
程月棠笑得璀璨瑰丽,声如饕餮:“太!监!”
闻言,玄红动作迅速如豹,抬手便扒了男子的衣衫,冰冷的眸子里不见丝毫羞涩。
下刀如疾风,端得是稳准狠。
刷刷几下,壮硕的胸前血流如注,朱红的太监两个字牢牢在凿刻在金碌的胸上,也同时镌刻在他的心里。
这是他一辈子的痛,如何能承受得起这般羞辱折磨,认命般的自嘲一笑,缓缓道:“其实,我可以告诉你的只有一句话。”
“他来自宫中。”
程月棠却抑制不住的流下两行清泪,是后悔,是自嘲,更是哀悼。
哀悼她那三个无辜被害死孩子和程氏九族。
在阉宦之人的身上刺字的手段,就是她跟他学的。
其实,她在用此手段试探金碌之时,她便对杨越遥起了疑心,从金碌如遭雷亟的神情上,心中已经确定了答案。
不报此仇,她心中的恨意永远无法纾解。
飞雪不知从何时开始停下,月亮从云中缓缓升起,整个世界开始休眠。
翌日,乌金东升,冰雪渐渐消融,万物都从白色的积雪里冒出了脑袋。
脸上的一股温热之意让程月棠从似梦非梦的回忆中挣脱开来,阳光从窗棂里偷偷溜到她的身上,脂玉般滑腻的脸颊晶莹剔透。
睁开眼正对上中年妇人放大数倍的脸颊,原来是蔡嬷嬷见她满头大汗,姣了帕子给她拭汗。
随意梳洗一番之后,程月棠一众奴仆直接向青朗苑而去,一路上红梅花瓣簌簌而落,微风卷来淡淡梅香。
程景况连夜守着程夜朗,谁劝都不肯离去,故而两只眼睛下面乌黑黑的,眼袋也有些大,眸子里布满了猩红。
“原来是囡囡来了,昨晚可还睡得好,我和你父亲实在无法入睡啊,眼睛闭上都是夜朗的模样,硬生生熬到了天明。”卫雨纶一双潋滟的眸子笑意深谙。
闻言,程月棠才发现卫雨纶在屋子里,仔细理解话中暗藏的深意,她别有深意的笑了。
不就是故意在父亲的面前搬弄是非么?说她无情无义,毫不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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