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状况,昨晚她审完金碌后,因为落水之疾尚未痊愈又遭寒气入体,直接晕了过去。
“阿母对弟弟的心意日月可昭,真是令囡囡羞愧不已。”程月棠如同孩子般垂下头,又羞又窘,众人无法看见的唇边噙着冷笑。
奴婢端着汤碗进来,屋子里弥漫起浓郁的药草味儿,卫雨纶亲手接过热腾腾的药汤。
程景况小心翼翼地将状如死尸的程夜朗扶在怀中,用一根筷子撬开紧闭的牙关。
卫雨纶吹着汤勺里的guntang的汤药,呵气如兰,微凉之后就准备送到程夜朗被迫张开的嘴里,手中的汤碗勺子便给人给抢走了。她本想发作,随即想到什么似的脸上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程月棠抬手就将碗甩在地上,吹着细圆的指尖:“啊,好烫啊。”
突然,屋子里不知何时窜进来一只黑猫扑向卫雨纶,锋利的瓜子将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蛋挠出两条血痕。
“啊,我的脸,这杀千刀的死猫。”
众人还来不及反应,就见黑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汤药,舔舐药汁,大快朵颐。
卫雨纶状如疯妇,恨得一脚将黑猫踹开,全然忘记在程景况眼前保持气度了。她手底下的婢女也凶神恶煞地挽着袖子,扬言要炖了它。
却见那只活蹦乱跳的黑猫脩然间,如同饮了烈酒般步伐飘然,四肢无力地软在地上,突然间嚎叫不止,眼耳口鼻中渗出黑血来。
程月棠满脸惶恐地蹦到愕然不已的程景况身边,战战兢兢道:“爹爹,猫中毒死了,幸亏夜朗还没来及得喝下去。”
此言一出,众婢脸色煞白如纸跪了一地,程景况太阳xue上青筋暴跳,程月棠满脸胆怯地窝在父亲怀中,诡谲的眸子荡起层层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