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新物,但最外围一圈繁复细密的纹路却已经有所磨损,显然是在土里埋了有些年头,绝不会是刚刚放进去的。
见贺缈的神色渐渐变得郑重,谢芮还以为她是被自己拿出的宝物给震住了,补充道,“这盒子里一定藏了秘密,可惜我还没找到打开它的……”
只听得“咔咔”几声,贺缈双手胡乱转了几下,那机关盒上乱七八糟的纹路竟是在她手下连成了一片有规律的莲花图案,最上面一层盒盖砰地弹了起来。
“打开了!”
谢芮蓦地瞪大眼,激动地踮起脚伸着脖子往贺缈手里瞧,瞧见她拿出一张字条,更是直跺脚,“里面有什么?!是不是藏宝图!!”
贺缈缓缓展开那泛黄的字条,眼神在触及纸上熟悉的字迹时重重颤了颤。
谢芮凑过去瞧,却只看清了末尾的落款。
“贺玄?这是谁?”
“我的……”贺缈顿了顿,“皇叔。”
谢逐近日的心思都在皇宫内,府里发生了什么一概无心过问,所以那日听姜奉说谢芮在府里挖出一件小玩意也没有放在心上。直到听了谢芮找到凤阁来不满地哭嚷,说女帝将她寻到的藏宝图扣下了,他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阿芮是不是骂我了?”
贺缈一手捧着袖炉暖手,一手拿着从谢芮那没收的字条,眼都没抬,神色却仍有些怔忪。
“……”
谢逐一言不发地走到她跟前,贺缈这才抬了抬眼,将手里的字条递了过来,“这是……奕王遗信。”
奕王……
谢逐接过字条,微微皱眉。他早该想到的,谢府本就是当年奕王府重修的,从谢府地下挖出奕王的东西并不奇怪。
谢逐从头到尾将那封遗信看了一遍,从口吻上看这信约莫是奕王的绝笔自白,信中竟是将他当年刺晋案的口供尽数推翻,声称那行刺之人与他没有丝毫关系。
“皇叔的意思是,当年晋帝晋后早已想好要借我的及笄礼向大颜发难,于是暗中安排了刺客,最后再将此事的幕后主使引向大颜皇室。”
贺缈垂眼,手指在温暖的袖炉上摩挲,“能除去一个摄政王自然好,若能再顺势收回大颜的自治之权便更好。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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