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太子对世家的看法,并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项渊只希望潜移默化之下,太子能克制忍让,学会制衡之术。否则,真如太子所说,待他荣登大宝,京城朝堂只怕是要不得安宁。
现如今日子安稳,他可不想再节外生枝。
时序进入腊月,赵慎这才风尘仆仆自离中赶回京城。瞧他一脸风霜,比之去时憔悴不少,项渊极为心疼。又瞧他双眼亮晶晶的,忍不住挨着他靠在床头,打趣道:“这是遇到好事了?我瞧着你回去一趟,甚是开怀。”
赵慎不自觉的蹭蹭项渊挨着他的手臂,语气轻快道:“这回你算是猜对了,我还真遇到好事。若不是回去一趟,我竟不知舅舅头前回去,已经逼着赵老爷写了放妻书,我阿爹可算是脱离赵家,得了自由身。便是这次赵老爷逝世,阿爹也不用为他披麻戴孝,我这心里头爽快得很。”
项渊闻言,对许桓这个舅爷又多了丝好感。“还是舅舅思虑周到。若真任凭赵老爷就这么去了,阿爹这辈子算是困在了赵家。”
“可不是,阿爹如今过得顺心顺意,没了那头糟事烦心,我瞧着精神头比之前可好得多。”
项渊点头笑笑。许宜轩这一生,前半辈子都搭在赵家,虽为良侍,却又不受宠,若不是生了锦言,只怕是一辈子都要孤苦伶仃,直至老死在赵家后宅。好在如今彻底脱离赵家,早年失散的亲兄长也找了回来,后半辈子,日子定然不会再难过。如此,媳妇也能去一桩心事。
热热闹闹过完年,出了正月,项瑜外放的旨意下来,果然是调去云州丽水做个七品县令。项瑜很满意,章蓝玉却忧心忡忡,不过瞧项瑜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儿,只得忍下满心忧虑,细心为他打点行囊。
项瑜瞧出他满面不舍,轻笑道:“我和师父师母已然讲好,待我走后,你便暂时搬回项宅去,在家里替我多孝敬师父师母,寻常闲了多去那头转转,师母平日里忙碌,你帮着多看顾下壮壮茁茁他们几个。”见玉哥儿面上犹疑,项瑜便开解道:“你不用顾虑别的,这话还是师母特意寻我说的,请你过去,一来是真的想叫你帮忙照看下家里几个小的,二来也是怕你自个在家闷着,且如今你身子特殊,咱们这头也没个积年老人盯着,若是出什么事,只怕后悔都来不及。”
玉哥儿闻言想想,便也点头应下。他如今身子越发沉重,眼见离生产日子不远,只是到底是头一遭,身边又没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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