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没有恼怒。
“殿下也知晓令妹之死并不是我所为了?”
“皇后娘娘还没那么蠢,蠢到作出如此事情。”
沈初黛苦笑起来,悠悠一叹。
敌国之人尚且知晓这个道理,可大邺百姓大多数愚昧无知,被谣言煽动的群情激愤,至于那些大臣们则是心怀鬼胎,趁此机夺权争势、打压政敌。
“令妹之死的凶手,殿下可有证据?”
梁勋声音平淡:“若我知晓,我也不会在此待着。皇后娘娘既然见过我meimei最后一面,也该知晓他们想杀得本该是我吧。我兄长的手段,我最了解不过,证据定是早就销毁了,怎么找也找不到的。”
“七夕后第三日,陆箐然来见过你吧,她来找你做什么?”
她突然话锋一转,让梁勋一愣,随即说出了与沈初菱言辞一致的答案。
沈初黛见他这儿问不到什么有用的细节,告了辞便转身离开,沈初菱看了眼阿姐,犹豫了还是急急地问道:“殿下,您知晓元力在哪吗?他、他……是不是死了。”
梁勋这才注意到沈初菱的存在,眸光在她遍布焦急的清秀脸庞上一顿,愣了下,随即扯开一丝淡淡嘲讽的笑,冷声道:“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奴才,你就这般关心他的死活?”
沈初菱微拧了眉梢,有些微恼:“他可是您的贴身护卫,您就这么不在意他的生死?”
“你很在意他?”
沈初菱一愣,随即长睫微垂下去,低低地“嗯”了一声。
梁勋眸光兜转了下,压低了声音:“你今晚悄悄前来,我再告诉你他的下落。”
——
养心殿里头,十数个大臣站在桌案面前说得振振有词、唾沫横飞,陆时鄞坐在梨花木椅上默不作声地听他们说着,见他们说得口干舌燥时,还极为贴心地让太监给他们奉上了茶水。
待他们说完,院落里的宫灯早已燃上,在黑夜里悠悠地亮着。
看着众臣们望向自己的骐骥目光,陆时鄞放下手中的杯盏,这才开始不慌不忙地将他们“废除皇后之位、削忠国公之爵、将沈桦安召回京城”的提议,一一驳回。
看着陆时鄞苍白俊逸脸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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