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无波的神色,如墨色浸染的眼眸中如暗兽匍匐,众臣们心头微微一凛,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或许傀儡小皇帝并不似表现出来的那般温和乖顺,这病弱皮囊下似乎隐藏着不知根底的暗潭。
下一瞬陆时鄞一句“此事朕还需要同摄政王商议商议”,又打破了他们的猜想。这些提议本就是摄政王命他们提的,介于忠国公是穆家的世仇,他为了避嫌甚至今日早朝都称病未来,就是准备借他们之口促成此事。
不过既是皇上松口,此事便成了十之□□,众臣们终于松了口气,心满意足地离开。
随着养心殿的门关上,陆时鄞眼眸中的锋芒也一寸一寸地显露,国家大难之下,这群老狐狸不想着如何保家卫国,尽是将心眼手段放在对付政敌身上。
大邺的根基早已腐朽,若是能有一道火燃尽这些便好了。
赵西端了参汤进来,见陆时鄞正换上禁卫的服饰,微微一愣:“皇上已是一日一夜未歇,忙了一整天不如歇息片刻再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