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走桃花运,那年生产队安排了十几个人到江西找副业,不知怎么拐拐骗骗偏偏就让他一个人拐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回来。”据说,到家那几天,引得周围数村男女老少差点把朱家的茅草矮屋那土垒的墙壁挤塌。
朱晓军好多年前就想问清楚妈妈,也确实问过,妈妈只是笑笑说:“缘份呗,娃儿呀,人生中什么都是命里注定那是骗人的话。只有这姻缘可就是前生注定的哟。”
朱晓军再也不坚持着要追根究底,只是他坚信,妈妈与爸爸的结合一定发生过极不寻常的故事。
朱晓军早已融入了书中的世界,下棋的老辈们旁若无人地喧哗争论,满脸写着灿烂幸福。任意发挥的言谈,明摆着日常的自由和舒心。在这种氛围里,朱晓军能旁若无人地全神贯注,是他独特的一种优秀。别说是小说,就是阅读课本,他也能一门心思如入无人之境任自己悠然于知识世界。
陆陆续续离开的老爷辈中一个人的蒲扇不经意惊醒了朱晓军。树下的人都走了,太阳已经偏西,姑妈该回来了,他忙站起身返回村中。
零星几家的袅袅炊烟在城镇中间显示出传统的习惯,弥漫着的各种香味令朱晓军心情舒松。当他快步走到姑妈家门时,却令他双眉紧皱,门仍紧锁着。
会有什么意外?千里迢迢投亲难遇,令20岁远离父母的朱晓军心烦意躁。
这个地方远不像家里的风俗。家家院门紧闭,偶尔有人进入打开,“咣当”一声复又门锁值班,找个人打听一下也无从开口。
过了半个小时,才见居住左侧的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妈,望了望焦急得左右绯徊的晓军走了过来:“喂,你找谁?”那关爱的笑容让晓军感到亲切。可听进耳朵的话却不知是哪国的语言。
大妈见朱晓军虽带微笑却瞠目结舌,自己也笑了:“啊,你是滨午的吧,你找诸大姐的?”
晓军回答:“对,对,对,大妈,她是我姑妈。”
“唉呀,真不巧,你姑父家的老妈死了。她都已返去几天了,明天会回来。”边说边退回家门开锁。
望着满脸急色的朱晓军,大妈复又安慰他几句:“你不要着急,明天星期四,星期五她那读书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