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感动,他劝慰道:“阿湛给了我九珍丹,我这毒不妨事。”
骆严侧头看着任长湛,相视片刻终是道出了亲儿的名字:“湛儿啊……”
任长湛上前扶住父亲,他擦了擦眼睛,唤了声“父亲”,又将一旁的宴惜灵指给骆严:“爹,这是您的儿媳惜灵。”
“媳妇见过公爹。”宴惜灵急忙行礼,被骆严扶了起来。骆严自他们来到北烈城第一天起就仔细观察过夫妇二人,对这个模样脾性都好的媳妇儿很是满意,现在听到宴惜灵叫了一声公爹,这表示儿子还愿意回家。
骆严紧紧搂着儿子,一时间老泪纵横。
门忽然被敲响,吴铎在门外禀报:“大夫来了,可请入内?”
骆严放开儿子,很快又收敛情绪变成先前威仪的大将军:“快请。”
进来的大夫是个温雅的年轻人,骆严与他相谈片刻,就见大夫坐到太子身侧。
大夫将太子打量一番,又执起太子的右手,待看到太子手腕上凝着浅浅一圈红线后,大夫摇摇头。
太子盯着苍白皮肤下的一圈红色,面上不知是怒是笑:“这是红缠。”
大夫道:“正是红缠。”
红缠是一味缠绵的毒,无色无味无解,中毒者全身渐白,四肢处凝起血丝如缚红线,死后尸体泛着淡淡青色,远远看去,如同一尊玉人。
“果然是无解之毒。”太子拿起先前任长湛递给他的九珍丹吞下,对大夫道,“大夫开些调养的药便好。”
那大夫垂下眼帘替太子把脉,不多时写了个方子,他对骆严躬身拜别,又由吴铎请了出去。
绝望压在每个人的心头,红缠无解,那太子……
景承衍笑道:“怕什么,我绝不会死在七叔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