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这个人会不会再对迹部氏有动作。
但他偏反其道而行之,还表现出对大厦将倾景象的期待和兴致勃勃,至于迹部采取什么措施,忍足管不了。
明明电话里两句能说清的事,还让富酬出趟门,谈话涉及的内容也让人心情不好。
街上的欢乐气氛压得他喘不过气,一路快步走到楼下,居然遇见了碰瓷案的证人绿间。
绿间比忍足痛快多了,径直递过来个礼盒,言简意赅:“代赤司送你圣诞礼物。”
富酬拆开,是柄短刀,他从刀鞘中抽出纤细的刀身,已开了刃。
送刀有两层意思,一为预警,二为断交。
在预见未来的风浪中,赤司明确表明了立场。
“我说过大可不必,我行事如此,出了事谁都不怨,谁都不求。”
“我会如实转告。”绿间道别。
富酬久久停留在原地,打量着这柄精致的刀,映晃着楼梯间电压不稳的光线,将其放在颈间,一寸寸迫近,向上仰望,仿佛想通过迫近死亡看到什么人。
有温热的液体顺刀沿的斜度流到手上,他用外套衣摆拭去刀身的血,若无其事的收刀入鞘,动作很快,他怕自己真的冲动。目标没达成,他又有什么资格一了百了。
开门,屋子一片漆黑,充满茶和柑橘的气味,伴着热气烘得他酒劲儿腾了上来。
他换鞋走进来,眼前黑暗无光,什么都看不见,常年点灯和工作度过每一个深夜,他都不知道自己夜盲,终于凭感觉磕磕绊绊的坐在被炉桌上,他不想动了,就这么坐着,被深沉死寂的黑暗包围,让它浸入体内,清醒的体味着酒精对自己的作用,思绪逐渐混乱,变为一团浆糊,绝对的寂静和失明的状态让他无限孤独,他没有一脚踩进无底洞不是么,这只是一个钢筋水泥砌成的大方块,方块里不是只有他独自一人。
他摸着冰凉墙壁,抱着自己也忘了的目的去找近处的活人。
“富酬?”
以为富酬就在外过夜了,右京刚睡下,不习惯也没必要锁门。
“不,是圣诞老人。”富酬想起来了,蹲身伏在右京床边,从兜里拿出了件东西塞进他枕头底下,“礼物。”
右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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