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好几声,周益黎才抬起他沉重的眼皮,问道:“怎么了?”
“你发烧了。”郝时荷说。
“唔,好困。”说罢又有气无力的合上眼。
“……”
郝时荷想找温度计和感冒药,可她不知道这些东西放在哪,在几个房间翻了翻都没发现,想问他,可对方“昏死”过去,明显指望不上。
她把自己房间的被子抱过来,盖在周益黎身上,过了一会儿,又抱来一床被子……
周益黎被身上不断增加的重量给压醒了,仍有些不清醒,他想掀开被子,被郝时荷制止:“别动,发发汗就好了。”
“好热。”他忍不住把另一只手伸出被子透凉。却又立刻被郝时荷抓着放进被子里,“马上就好,忍忍。”
郝时荷的手凉凉的,他以为自己在大太阳底下走着,突然找到块冰,便舍不得放开。
郝时荷体谅病人,没有抽出手,任由他紧紧地握着。
对方虚弱的模样,让她无故心软。她是惯会照顾人的,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好,被人需要大概就是她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