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按压着皮肤一般,双重的难耐与双重的喜悦让他变得昏昏沉沉,耳朵和尾巴总是敏感得不可思议,却根本不能完全掌控于自己。
***
看看镜子里的你。
尾巴、耳朵,还有他自己的身体。甚至清理都没有做,江怀信被楚松落圈在身前,带上了一个黑色的、仿佛猫咪链放大版一样的chocker。
我的小猫咪
楚松落轻轻咬着他的耳朵,指尖揉捏着他的红玉珠,眼眸里有一种奇特的温柔。
不要骗我。
楚松落对猫咪吾辈就是江怀信的事实不闻不问,却近乎异常一般确认这自己的主导权。混乱的qíng绪怜惜的、温柔的、狂bào的,不安定地jiāo织在一起,触碰到皮肤。
为什么害怕?
江怀信忽然明白了
剥开qíng绪的包裹,他恐怕此刻才终于懂得楚松落的心qíng。
在那冰冷、多疑、bào躁、疲惫之下,是在混乱拥挤惶惑不安的童年中成长起来的、永远缺乏安全感的少年的心。
钻在柜子里看到母亲被家bào,哭泣、挣扎、无济于事。
大哥的愚昧,二哥的天真,以及他们与父亲的争吵。
自己亲手开枪杀死的爱犬。
坐在屋顶上,抱膝看着母亲带着meimei离开。
承担责任,付出,但每一点温qíng的回报对他都是可疑的,不知何时会悄然流逝,或转为打在脸上的一个耳光。
自认为不配拥有爱的人与不懂爱的人的相遇。
一个怀抱着不自知的渴望付出的人,在另一个人太过轻而易举的依恋面前谨慎犹豫,并非欣喜,只是胆怯,唯恐再次失去。
要么远离,好过看到结局;要么就只能以绝对的qiáng势态度来获得些许安全感。
原来如此。
只要这样能让你觉得温暖。
那么
我不会逃跑的。
哥哥,我不要看
江怀信转身揽住他的腰,将猫耳朵耷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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