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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家是大户,爹本想着可以让你更加衣食无忧,才应下的...”凌镖头使劲儿攥着女儿的手,缓了好半天,才继续说道“可现如今,嫁妆没了,聘礼也烧光了,嫁的越好,爹反而越担心你受委屈啊!”
“我不怕,爹,我...”
“你的性子一定要收敛,”老镖头用力喘着,使劲的摆了摆手,眼神里全是不舍和无奈,“现如今,爹再也照顾不了你了。是爹不好...但愿你哥哥赶考能有一个功名,到时候就能替爹照顾你了。”老镖头昏黄的眼神里,涌满了泪光,纵是再依依不舍也没有办法了。
文轩帝二十四年。
镇上的光景一如昨日,热热闹闹的。马家大街的拐角几个孩子正蹲在地上玩儿弹珠,一个孩子推了另一个扎百岁辫的孩子一把,百岁辫后手撑地,摔了个屁股蹲,呜呜的哭了起来,撑地的手不服气的擦着鼻涕,泥就混着鼻涕把挨欺负的证据留在了脸上。旁边捧着笸箩做针线的女人们就嗔怪的走了过来主持公道。这是个挺不错的下午。
孩子们的争执打断了聊天的女人们,她们正在谈论冯老爷家的小儿媳妇儿。可这一哭,冯老爷家的儿媳就被轻易的忘记了。
听说冯老爷家的小儿媳又被关进柴房里了。这个大户人家的儿媳,命实在是不好。待遇连个下人都不如。听说,本来是德顺门凌大镖师家的姑娘,不仅长得十分漂亮,而且出身也还是很不错的,父亲不仅文武全才,而且家境殷实,在当地也算有些名望,只可惜刚订了亲,家里就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刚过的彩礼也变成了一堆灰烬。幸好家人都没有受伤跑了出来。可是老父亲却自此旧疾复发,一病不起。哥哥为了给父亲看病,无奈变卖了仅剩的田地。嫁妆也只能从简再从简。可惜拜堂当日夫君酒过三巡,踉踉跄跄,无意中碰翻了烛台,引燃了帷幔,人烧了个够呛,火势虽然马上就控制住了,可是人被帷幔缠住,浑身烧的没一个好地方。都没坚持过第三天,就一命呜呼了。老父亲听说女儿刚嫁过去,夫君就死了,本就伤病未愈,再加上急火攻心,没两日也驾鹤西去了。于是原本的大户家的小姐,不到一个月,却坐实了克夫克父的双头衔。不仅,没了娘家的依靠,丈夫也死了,婆婆和公公看自己分外眼红,就如同是她,害死了他们的老来子。于是刚过门,就受尽了冷眼奚落。
见老爷和太太都不待见她,下人们也就没什么顾忌了,小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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