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境遇也就可想而知了。就这样一过就是一年多。
“人的命,天注定呀。”
“可不是,不过,这命不好,能赖谁!还不是自己带的!”街角的女人们有的叹息,有的撇嘴轻哼,随便一听,随便一说,都是些与己无关痛痒的谈资而已。
百岁辫带着脸上的证据,重新投入了弹珠的战斗,刚才的争执就如同雾气蒸发一样消失不见了。女人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谈论着,太阳就落在了笸箩里。
柴房里中午还是很暖和的,阳光能透过纸窗把屋里的灰尘照的清清楚楚。可是一到晚上,柴房渐渐变得又湿又潮,寒气像是认识路一样,渐渐的从指缝,脚尖往上漫。
这个家,对于妙歌来说算不上是家,刚嫁过来的第一天晚上,红衣未退,自己就被婆婆一记响亮的耳光,把这场还未开始的梦抽醒了。“丧门星”这三个字,成了新婚当夜,冯府上下送给这个小少奶奶的第一个礼物。
...
妙歌垂着头,坐在柴房角落的麻袋上。衣服的上襟打开了,包被就贴身抱在怀里,裹在衣襟里。包被里面,是个婴儿。
...
昨天是清明节,妙歌随老夫人一起去给亡夫扫墓,难得还穿了件新的素色缎面衣裳。
这是进府妙歌第一次添置新衣,却是在清明节。
早春空气也好,颜色也好。一行人去了又回,刚到家不久,老妇人脸色就极为不好,说是小儿子给自己买的一块绣着牡丹的手绢不见了。
“这样的东西如何能丢!”老夫人的脸阴的如同雷雨天,“除了内院的,全部去寻!”一声令下,屋里的,院里的,全都放下手中的东西,赶忙出去找。
本来小少奶奶在家就和粗使丫头地位差不多,于是她也被吩咐着同去。
一路说是找,其实更像是十几个丫头出来散心,说说笑笑,配上早春图案,远远瞧去,像极了一幅很好看的景色。只是大家说话都不太带上这个小少奶奶,也知道她不会自找没趣,而妙歌也似乎并不因此难过,脸上只有淡漠的表情,在后面远离一段的位置不紧不慢的跟着。
“哎呦,这不在这儿呢么?!”
“别抢,这可是我先看到的。”快到坟地的时候,手绢被伺候老太太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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