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捷告纸,我在极喜中挣扎着,听着这几乎无法令人相信的事实。
衣锦还乡,白郎却一脸的失落。
这一夜,他,瑞娘二人生了激烈的争执。
“你们太天真,我一个位卑的七品新科进士,没有重权高位如何一展抱负,如何平家冤。慕雪,先把银子给我,宫中的张总管已经答应为我美言贿禄了。”
瑞娘一脸的鄙夷,怒斥着一手拍了桌子。
“哼!那是莲澈屈辱卖艺的血汗钱,是为救恩公的活命资。不想,姑爷倒好,顺理成章地取来换仕途,骨气的很。”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她已经嫁入我白门,是我的慕雪,此我二人之家事,闲人休问。想我白某,满腹经伦欠的只是时命,钱财不过是粪土。慕雪,雄鹄今夕所以都为岳丈。”
我,心乱如焚,焦急带着乞求地望着瑞娘。
“姑爷不但经伦满腹,还精明过人。有钱使得金推磨,视钱财为粪土,只不过因为缺的就是这万能的粪土罢了。”
瑞娘苦笑着离去,在她眼中有四个字:恨铁不成钢。
白郎的仕途一帆风顺,不到一年,他已经官拜四品。
这日,他带回来了大量财帛,及一封休书。
“国丈大人欲雄鹄为东床,他已经答应我,成婚之日,即为你我两家平反清冤。雄鹄就还可以加官进爵,二品大员。”
我看着白郎一面的意气风发,和委曲强装的大义凛然,听得出他的心意,在最后的一句话中:加官进爵,二品大员。
无奈,我侧目,寸断五内,肝肠尽焚。
一纸休书,让人想起了白蛇娘被许仙半诱半逼,喝下的雄黄酒。
因为是自作的孽,明明知道是穿肠破肚痛不欲生的鸠毒,却不悔地一饮而尽,拼死强装着如同无恙。
他急了,将休书举头而过。
“苍天在上,我白雄鹄如有朝一日负了慕雪,就如此玉,不得好死。”
接着将他的传家之宝,一块蓝田珂一分为二。
“慕雪,雄鹄此举只为你家,心可鉴明月。清冤后必再与你破镜重圆。”
雄鹄成了国丈家的成龙快婿,十八岁的慕雪,竟成了弃妇。
年复一年,平反清冤更无重提起。
两年后,我等不下去了,携了钱帛正欲西行接家人。
不想恶号已经来,塞外太苦,双亲积劳客死他乡。瑞娘含恨自觉没有尽力劝我,愧对恩公,忧郁成疾相继离逝。
原来一切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的一厢痴心妄想,明明破镜岂能重圆,山盟海誓四大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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