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他潜意识是希望我辩白一番的罢,可我即便说了他又会相信么,须知有些事体他在心中成了定论,我再多说只会愈描愈黑。
他流露出伤痛表情:“朕多想相信你,可一个连做梦也喊着其他男人名字的女人叫朕怎么去相信。妘锦绣啊妘锦绣,你要将朕的一片真心置于何地。”
我一震,昨晚,他听见了?
好呵,亲耳所闻,确是成了铁证事实。可他知否这突如其来的噩梦于我也是意外,又哪里说的上是日日夜夜思耶念耶。
实在屋漏偏逢连夜雨,为何诸事皆要与我作对,我决定斩断旧缘,忘却前尘,满心期望新生,为何偏偏为他误解。
“你始终未曾忘记妘崇光是么,纵使朕绞尽脑汁讨你欢心,也只是徒然。朕白白耗费感情,你的喜怒哀乐,却只是围绕妘崇光;朕以为你终要回心转意,殊不知你的一举一动,都只是为了妘崇光。钟修远说过晋亡之时你都未哭,朕还道你当真心如铁石,冷酷无情,现在才知,原来你只是一腔柔情全付与了妘崇光,无法再施舍他人而已。”
指控,无端的臆测,无休无止的猜忌,真令人疲惫厌倦。
柔情,如果我有柔情,那这一年来我的大半柔情也是早已一点一滴流向了他呵,哪里又还曾付与过皇兄。他不相信我,也太低估自己,我毕竟不是石心之人,他对我的专一独爱我怎会真正麻木不知,我终究是女人,又怎会对那绵延深情不受用呵。
“朕再问你,皇后获罪被废,可与你有关?”
猝不及防他转移话题。
今日是大凶之日么,怎的旧恨新仇,旧账新债全要在今日一并清算。
紧抿着嘴,无言,眼却避开他的。废后事体,是我操纵,的确无从开脱。
“果然是你设局,真聪明,果然独工纵横运筹,”我的默认令他恨得咬牙切齿:“朕白白怜你爱你,你暗地却只把朕的真心玩弄股掌,利用朕的真心为你兄妹谋事。元昂说得对,有妘崇光在一日,我君臣都不得安宁。你俩苟且之事有如恶疮毒瘤,不及时根除,连整个大齐都要颠覆。妘崇光若是不死,下一步你又设下什么招数,是否正做周全准备,光复大晋?”
谋反复辟!如此大逆罪扣上,我承受不起。的确我暗使手腕,密谋策划,但这所有作为只是为了巩固地位,夯实根基而已,什么所谓国祚社稷之事,莫说想,就连梦也未曾梦过矣。对我而言,抛却过往可以,但要放开现时一切,任由他人主我沉浮,这绝对无法做到。再者,我与崇光,即使撇开男女之情,血缘亲情总是无法抹煞,我早已立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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