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问这些有意义吗?你都知道了,也拿到了我的血,你可以给她解蛊了。”
又何必多此一举和他说这么多。
把他蒙在鼓里,一脚踢开就好,多容易。
鹤君多费口舌只是想让叶轻舟知道,“沉月溪没有告诉我你的事,也没说是你的手笔。”
但沉月溪的遮掩太蹩脚,鹤君早已看透。每月发作的话,当然要把这个人带在身边。随沉月溪一起上前的,只有一个叶轻舟。
“她讲你很有天赋,想让我教你,”鹤君缓缓搁下碗,“你不应该这么对她。”
他只是在拿捏她的善良。
叶轻舟知道。
但放手可以掬住水中的月亮吗?
他不知道。
镜花水月,终为幻象。
他所能看到的,是趋晚的天色。
鸟要飞走了。
***
枝杈惊颤,鹊飞而去。
两道白色身影从树下经过,停在河畔。
沉白依和沉月溪已经赶了半晌的路,水囊里的水早尽了,遥见水流潺潺,准备稍作整顿再出发。
沉白依取出干粮,转身见打水的沉月溪还蹲在河边,好像在发呆,凑上前关心问:“月溪,怎么了?”
“啊?”沉月溪被沉白依叫回神,手忙脚乱塞好塞子,摇头道,“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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