贿买人心,明日说不准又会有什么新的举动,任其作为,难防他混淆黑白操弄是非。”
算盘打到自己头上,这是梅尧君始料未及的。而他向来不惧事,便回问道:“哦,那刘堂主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只是梅公子最好也禁足在清微观中,以示诚意。”
梅尧君失笑:“我还以为刘堂主想出了什么绝妙的花招,若只是如此,又有何不可?”
初九大惊之下,直摇头道:“此事不可……”
梅尧君恶狠狠地回过头去,瞪视着初九,咬牙切齿道:“初九道长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初九被这么一堵,果然不说话了,默默想着:自己无论如何也该是个泥土地神,最不济也是个泥道士,怎么就混到菩萨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狗血
梅尧君回到院中,四处找陆竟而不见。
初九道:“他也许是躲起来了。”
梅尧君没吭声。如果陆竟真如初九所言躲在某处,那是最好不过,而刘堂主分明是蓄谋已久,若他提前出手捉了陆竟,那梅尧君的处境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而初九倒是很自若,忽略被禁足一事,实际与平时并无差别。站在檐下,唤了句“十八”,俄而便有一个小道童快步走来,立在两人跟前。
“去烧盆水给梅公子洗脸。”初九吩咐道。童子得了令,又无声无息地跑开,闪入一侧的厢房中。
梅尧君这才自觉自己脸上还有干掉的泪痕,眼眶也带着略微的红肿。顿时面红耳赤,支吾着说不出话,最后索性气急败坏地走回自己房间,“砰”地关上了门。初九不知受了谁的蛊惑,竟这般地无情无义,梅尧君又是沮丧又是气愤;兼之棋差一招被刘堂主倒打一耙,更是情场事业双失意。爱上了谁就好似向人交出自己的把柄,从此一颦一笑都为之所操纵,喜怒哀乐全不由自主。梅尧君被初九勾得怒气冲天,关上门后,又不由自主地趴到窗边,可谓是贱极了。
他看见初九穿过檐下的阴影,吱呀一声推开房门,然后消失在阖上的两扇门后。一路是既安静又平静的。对比自己的心绪难平,梅尧君越发觉得自己贱不可耐,忍不住鄙夷,同时又有些顾影自怜的意思。
积了一腔怨怒,忿忿然坐到榻上。偏生这时候响起了剥啄的敲门声,梅尧君正愁无处泻火气,便带上了三分愠怒:“是谁?”
门外安静了片刻,随后传来一道低弱的声音:“公子,观主吩咐我送水来。”十八端着满当当的一盆热水,两手颤颤巍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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