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木熏香……便是那可助眠清神的香精?”
“不错。”宁楀道,“每味药材固然用途迥异,但搭配在一起,却是能够激出奇效。”
柳断笛微微一笑:“宁大夫这话颇为顺耳,回去叫那制药的太医听了,怕是要高兴的合不拢嘴了。”
“太医……”宁楀听后神色略变,“那个人竟真的去做太医了。”
“二位是故交?”柳断笛瞧他如此,便也猜到三分。
宁楀苦笑道:“何止是故交。那周老哥是我师兄,同承一个师门之下,当年师父仙逝之后,我二人立誓要扬名立万,一个去了京城,一个留在治洲。不过以他的医术足以独绝京城,如今只是去做太医,倒还不算甚么多大的志向。”
柳断笛额首。
周太医如今身居从四品医监,若真是术精岐黄,的确乃是屈才之举。
宁楀又道:“纵是两地相离,我依旧能够打探到他的消息。听闻柳府近日传唤颇多,甚至连竹木熏香都用上了,想必柳大人定是我那周老哥十分看重的人,故此破戒。”
柳断笛心下明了:“多谢宁大夫。若是你念起旧情,不妨此次与我们一同回京,那时方可一诉衷肠。”
宁楀沉默片刻,仿佛是在权衡一般。
柳断笛默默地看着他,终见宁楀下了决心一般,道:“好。如此也好。我与师兄已有五年未曾见面……着实想念的紧。那便劳烦柳大人了。”
柳断笛笑道:“成人之美,何乐不为?”
宁楀应声,上前来探脉。柳断笛断然想要回绝:“不必了罢……药也换了,血也止了,就不必……”
却被宁楀握住手腕,一时间挣脱不开,只得由他把脉。
宁楀这才安心诊脉。不多时,只见宁楀微微皱眉,逐后脸色一直阴沉下去。
半晌,手渐渐松开。
屋内陷入沉寂。
二人皆是默不作声,宁楀终是先开了口:“皇帝就是这般作践臣子的?”
“和陛下无关,是我自己没用。”柳断笛道。
“你都已经知道了?”宁楀皱眉看他。
“是。”
宁楀眼中竟是闪过些许不忍:“我师兄……他也……对你说了实话?”
柳断笛一滞,周太医只说非能久命,倒也不曾言过其他。莫不是……另有隐瞒?
柳断笛略微思索,便又答道:“是。”
“那他还放纵你四处乱跑?你也由着他们胡来?”
柳断笛解释道:“尚至如今,我还不曾感觉到不妥……。”
宁楀摇头叹息,眼中满满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