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偃得知一切后的悲望神色,他怕极了。
如今苏偃前来,没有任何观探之势……仅是问罪么……?
柳断笛心头微闷,侧头轻咳几声,待稳了气息,只道:“……殿下此言……实在折煞罪臣……”
苏偃鼻中重哼一声道:“父皇病重,太医道是有中毒之嫌。柳断笛,这一回,又是你所为罢。”
他并非问询,更有几分笃定。
柳断笛先是略惊,后又极快地镇静下来。
此刻皇帝发病,太医又查不出何因,那么定是皇帝妥协自己之前呈上的血书,装病配合自己,以露叛臣。
“……”柳断笛默声不语,他仍旧找不出丝毫原由来替自己辩释。正如大皇子与七皇子,亦正如果亲王与那血书之上所写,他均不可相告。
要如何同苏偃说……皇帝病发乃假,为的仅是将存有返心之人引出?
柳断笛疲惫地垂首,轻声问道:“殿下……可否信任臣呢……”
苏偃眉目一冷,只说:“这种东西,在你我之间早已不存在了。倒是柳大人,又有何颜面再提信任二字?”
柳断笛听罢,恍觉内心一阵生疼。
“罪臣有愧,相负殿下。”
既然苏偃说不配,那便不配——苏偃才是正确的,自己不仅无法护人,还总是给旁人带去厄兆。
苏偃怒声道:“我不想听这些。你告诉我,解药在何处!”
柳断笛闭眼摇头:“罪臣不知。”
苏偃冷笑上前,掐了他的颌骨,迫使柳断笛抬头相视。
他使力,柳断笛便顺从地抬起头来,牵扯胸前并未愈合的伤口,霎时痛的脸色惨白。
“柳大人不知……又有谁会知道?”
柳断笛身子轻颤,苏偃的行径令他想起苏麟,也令他想起星辰。
“殿下……”
柳断笛只觉痛楚剧烈,吼中竟又泛起腥甜,不由闭口,止了言语。
“柳大人这般模样,我险些也要信了。……或者你本就不该出仕为官,那勾栏之处的戏子更加合适你?”
柳断笛闻声消沉。……原来苏偃是这般看他的……
戏子……戏子……呵。
“柳大人不说么?”
苏偃复问。
柳断笛断续地答道:“罪臣……不知……”
“好!好一个不知!”苏偃猛力放开他,大声唤道:“来人!上刑!”
柳断笛偏着头狠狠喘息,心中没有丝毫畏惧。
……他也想试一试。或许惟有酷刑,才能压下此刻心中痛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