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对手下兵将也是和善,应落暗想,这种人内心温柔之人被人喜欢也不足为怪,只是流溪又是如何看待此事。
“这就是古伯伯不愿告诉自己的真相吧,娘的死也定是跟父亲的断袖之事有关,”流溪苦笑,站不稳脚般的后退半步,“寒笙说的‘意料之外却也是意料之中’原来是这层意思,他早就从父亲那里听说我还好好的在古家活着,先前确是未曾见过我,哼哼……”喜欢男人嘛,还真是……
王泰说寒笙并未易容,胎记是假的却未曾说过,看来寒笙的身份远不如现在知道的这般简单,应落伸臂圈住流溪因讥讽的低笑而不停抖动的双肩,“流儿你冷静一点,不管千将军喜欢谁、亦或是爱上谁都不是我们甚至他自己也控制不了的。”
“就算是因此害死了自己的结发妻子也要去喜欢吗?”流溪怒吼道,一把推开应落,“落喜欢的也是男人,你会为我做到何种地步?”流溪看着应落,笑容凄然,眼中全是讥笑厌恶,“可以赔上整个幽冥楼连性命都不要吗?”
“你就这么讨厌喜欢男人吗?”应落擒着流溪的下巴,沉声问,手劲大的可以听见骨骼的咯响,流溪却似未觉,淡淡回道:“是!”眼神冷漠。
应落不怒反笑,笑的狠,笑的谑,也笑的痛,“流儿这张嘴说话总是这么伤人,”应落道,直接扯着流溪的下巴就拉到了自己面前,流溪也不反抗,任着应落的牙齿咬上自己的唇,叶舌在口中兴风作浪,让血腥弥漫两人口腔,“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任我予取予求?”应落放开流溪问道。
流溪浅笑,“落觉得我的反抗能起到何种作用?”伸舌舔过唇上的破痕,刚刚激烈的唇齿纠缠伤却不只是唇瓣,舌尖上的血与薄唇上的相融,沿着唇角染红了流溪光洁的下巴,妖娆蛊惑。
“我都忘了,”应落忽然欺身而上,将流溪压倒在了旁边的长桌之上,“流儿身体娇弱,也算是半个病秧子了,虽然瘦了点却是肌理柔韧,抱着却比女人还要舒服。”
布帛碎裂,有刺痛从锁骨处传来,流溪心中轻叹,闭了眼,任的应落肆虐挑逗就是不作丝毫回应,明知他不喜欢听,自己又何必招惹,这不是自寻麻烦。
昨夜已经缠绵一夜,应落虽是因流溪的态度恼怒,今日终是顾忌着流溪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