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劈开一条路叫大楚北伐之军径直攻到了王宫城墙下。”
“仗如此打法,我们的人将罗偈国的人全缴了,太正常了。”
“但若是叫罗偈国的残室知道,当初洗劫王宫的另有其人,而洗劫王室的人正是当初慷慨让道的秋漫国,那又该如何?”
“罗偈国也曾是有他国盟友的。若是罗偈国残余的王室联合邻国盟友一起征伐秋漫国,你道那秋漫新王怕不怕?”
“自是怕的。”祝恤纬接话道。
“就是要叫他怕。”湘安王道:“我自会找人私底下运作这些事,你安安心心与皇上交代那秋漫国来使的来意便可。要一字不落,字字学得极像,连语气都要学得像些。”
“下官明白。那事不宜迟,下官这就入宫了。”
祝恤纬逮着个离去的由头,忙不迭站身行礼就要逃,“王爷告辞。”
“先等等,”湘安王按住祝恤纬,“我还有很头疼的事,要你帮我一二。”
祝恤纬只得坐下,如临大敌。
能叫湘安王头疼的事,那得是多大的事?
湘安王指指托盘,“你看看这些荷包,哪个好看?”
祝恤纬双目大惊,两手简直不知要怎么放。
怕来的,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