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如的畜牲。不瞒你说,我确实喜欢玉竹,我们以前确实好过,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们以前什么都有过,说差没有那个……可眼下,她是有丈夫的人,天理难容呀。”
屋外的雨停了,只有那不甘寂寞的风还在抽打着窗户。木木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端起桌上的酒又灌了下去。他的两眼红红的,嘴唇在发颤。
“我知道我们的缘分是已经到了尽头。我和玉竹今生今世是有缘无份。我不怨她。也许我根本就不该回来,更不该招惹她。可我……不忍心柳琴这孩子被埋汰。可他们把我当作什么啦。我的脑子爆炸了,整个人象一头发了疯的公牛。我解了根绳子狠狠地抽打着她一丝不挂的身子。第一鞭,我说:‘这是你娘的,是她叫你离开我的。’第二鞭,我说:‘这是你男人的,他自己甘愿作王八不打紧,倒弄得我不仁不义。’第三鞭,我说:‘这一鞭是你自己的。你不是要报恩吗?我这就成全你,让你报,让你报!让你报!!让你报!!!让你我报!!!!让你报……’我完全疯了,直到把她打成血肉模糊的一团才罢手。我气冲冲地跑了出来,拉开门又被趴在门缝边的家伙绊了一跤。‘妈妈的,天底下竟有这样混账的男人吗?’我没好地踢了那家伙一脚,魔鬼般地在大雨中狂奔,一头裁到河里,呛了几口水才稍微清醒些,爬上船,拿了瓶酒才寻到你这里来。”
天亮后,我把木木送到船上。木木挥了挥手,要我走。可我怎么也迈不开脚步。木木解开船索,横躺在船舱里,一只手枕着头,任小船四处漂流……
木木再一次出现在玉竹身边是四年后的事。
那年柳琴小学毕业,不幸的是她得了黄胆型肝炎,又淋了一场大雨,高山烧不退,需住院治疗。那回是我把她送到医院的,可医院要交两百元押金,不然就不下药。这可不是三五块钱的学费,我一个月才二十七块钱工资就是嘴巴打腊也不可能有这么一笔积蓄。玉竹借贷无门,只是守着昏迷不醒的女儿哭。后来,医生终于下药打针了,玉竹连忙跪在医生面前感激地说:“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女儿……”医生说:“你不用谢我们,是有人替你缴了医疗费,要谢你去谢谢他。”玉竹木讷地说:“有人替我们缴了医疗费,是谁?”医生说:“我们也不清楚,你去问收费的吧。”
“木木!”我一阵激动,跑到收费室一看,果然是他。四年了,他几乎一点没变,只是多了根拐杖,少了条腿。我问他这些年到那里去了。他笑了笑,摇摇头,什么也不说。一看见玉竹来了,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拾圆的票子塞到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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