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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石柑来家里送三千块彩礼,他没跟你说吗?”
“你怎么能要他的钱!”
“你叫俺们用什么打发金菊。”
“俺们有钱,你莫小家子气。”
金桂的胸膛好像挨棍子捅破了,她对她妹子可以说仁至义尽,这点彩礼等于回偿当年的养育也丝毫不算过份。不知怎地,金桂委委屈屈诉道:“你也晓得心疼她呐,你莫把人当白痴。”
欧阳松什么都明白了,女人这句石破天惊的话深深戳痛他的灵魂,还用得着跟她争辩下去吗?天地良心,自己也有资格去责苛她和别人那些流言蜚语么?他明显感到自己力不从心而且处于下风。
“我想我们离了婚倒不失为对双方负责”男人果敢地说。
“对儿子也算负责么”女人伤心地哀求。
男人不动声色,影子般默然离开了自己的家。女人倾刻间产生幻觉,一种大厦将塌的失落占据整个身心肺腑,十余年含辛茹苦支撑的这个家就让男人那句轻薄无情的毒言所毁灭。她于心不甘,泪便如奔腾的小溪流淌,然而除了痛苦,她一无所获。又是一个不眠夜,女人第二天清早形容憔悴,这个时候她的意志却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来得迅猛而坚强。她的心就如同一块巨大的石头不可转移,她想报复她所至爱的男人,她要把她的贞操玷污给他看看,让他尝尝什么叫报复什么叫逼上梁山,做完了这些反常她便逃出武陵,四处漂泊,实在活不下去,干脆远嫁他方。她还年轻,又标致,这个资本足以增加她的自信心。她不会绝望的,更不愿向生活妥协——受令人无法蠡测的畸态心理驱使,女人离家出走了。她在一宿之中为乔保森奉献两次。女人的倔强几乎是在自虐。她明知道后果不堪设想,仅因为对欧阳缺乏足够的信心,促使她接近疯狂。下意识地,她在渴求以一次彻底的背叛刺激苦闷的生活,刺激了也就算了,从此再自生自灭吧。或许是本能使然,她把行事地点移到郊外一所低档旅馆,店里的人不认识她,也不认识乔保森;这里所谓低档,就是不需每个来投宿的消费者出示身份证,这样做对彼此双方都有利。
乔很想亮灯,甚至瞑想自己该怎么样,比如开始的时候像只采雄的公鸡,然后向发情的公鹅发展,再变成一头土狗,然后……他简直处于神经错乱状态,而这时候女人强烈的主观意识表现出来:“把灯关了。”于是,这个如饥似渴的老鳏夫只好委曲求全。
房间的窗户是敞着的,从户外飘进过季栀子花的霉味儿。古历五月的天气到底燠热,两个人汗水淋漓。第一次完事之后,乔又固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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