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抑或容貌上都逊色于她的女人——金菊。
她和夏萍一样,但只提了个白铁皮制做的铁桶,里头狼籍一些衣物,不过三、四件而已;她的另一手握着小块肥皂,很迂回地绕到水池边。那里拢共两个水笼头。
“夏萍姐,这么多衣怎么不用洗衣机洗,何苦!”
金菊把“何苦”两个字咬得极重。
夏萍腾出一只手撩了撩额前那绺头发,说:“我从来不用洗衣机洗衣服。我那双缸洗衣机还是全新的。”
两个女人从洗衣出发,聊了个把钟头,大多属于鸡毛蒜皮。可夏萍哪里明白,金菊试图摸清劳勇那卵人底细,影射夏萍何以安于现状。她到底看不起夏萍,看不起她沉沦的奴性。
“这几天怎么不见你男人呀”金菊故意打问。
夏萍说:“他又不是我的牛,没必要拿根绳牵(他)它鼻孔。”
金菊被夏萍这句话着实逗乐了,便价价地纵声欢笑。夏萍从对方的欢笑中可能悟出些许名堂,心里难受,伸手将水笼头放到极限,好让水流的喧闹堙没她的放肆。然而,金菊的亢奋情绪并未见得改观,调皮地道:“夏萍姐,你最近气色强多了,人也胖乎乎的。”
夏萍讨厌跟金菊交言,没去应她的话,心里不平地忖度:左一声姐,右一声姐,在印象中,金菊好像比她还大几个月呐?凭啥我比她要显老?凭啥我就该合她调侃我取笑我?她是什么居心?你男人以前跟我也没算确定恋爱关系,犯不着拈酸吃醋做出幸灾乐祸样子,真缺德。
金菊漂了两水便打道回去。夏萍本来差不多要晾衣物了,冷不丁叫金菊搅浑心绪,致使那盆衣物又晚了很久才晾上铁丝线,那阵子太阳都偏西了。隐约间,由远及近传来一串载重两轮摩托车嘟嘟嘟的马达轰鸣,跟着一辆天蓝色菱木牌日产 摩托从外边飞至坪院水池旁。自车上下来一男一女,夏萍认识他们,男的名叫耿一标,女的就是先前跟她斗殴的秋湖美。大家心知肚明,但碍于劳勇情面,耿、秋二人极尽巴结能事;只因劳系乔小槐那派红人,这两口子是何等见风使舵的角,宁可低伏迁就也要阿附夏萍。那女人下了摩托后座,慌忙拖着硕肥身体,滚到夏萍身边,从一个水桶里帮她拧干衣物晾到铁线上面。耿一标则问道:“夏萍,等劳勇回家,俺们要骂他这心不晓得心疼佬弟媳妇!一个孕妇怎么能这样折腾。”
秋湖美白了男人一眼,原来耿一标忘了夏萍刚刚流产的事。夏萍正想跟两口子打听劳勇,这时一辆人推板车拐进了坪院,车里满载各色各样红花绿草,一名壮汉气喘咻咻地撑着把手推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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