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的衣着,以前却不是这个样子;以前你像登台演出的歌唱家,你皮肤没原先那么白了,你眉毛不比以往那么修整过,齐齐的柳叶儿一般,你应该生活在云缝里,何必来这山沟里活受罪,就是因为老章变成这幅样子么?”
高榕感觉李姨的话充满一股野香,特别刺鼻。
李姨继续说话:“小高,你怎么使唤我都行,反正我是场里雇请的人,场里管不着我过分能勤,我也不图啥,我喜欢白白为你和老章能勤,我真心佩服你这么体贴这么仁慈,可到底你男人万一站不起,我劝你也莫守活寡了。我说给你听的都是实在的饭话,你莫往心里去啊。”
高榕被这款缎子般的温言良语整得酥麻如喝蜜糖似的,认为她说得动听,不见得当真。也难怪,一个人长期生活在城市,乍一跟乡下女人接触,又是目不识丁文盲,高榕没任何经验,免不了狐疑对方言行。然而她的疑虑经不起考验,随着时光推移,李姨仿佛在充分地发挥其体格优势,和高榕反反复复搬移轮椅,亲手帮她一同扛掮笨重的男人,提水运煤……替她省却几多体力上的劳碌。堪堪过了年关,在她们悉心护理下,章时莠会笑了,只要高榕耐心地说些过去的快乐,他便会婴孩般地傻笑。对男人身体这些细微进展,高榕看在眼里,喜上眉梢。
场里人大多数反对符刍荛留宿高榕两口子疗养于山林,他们的漠然说明了问题。远的不说,党组班子虽然只剩符刍荛和欧阳松,但是他们在许多问题各执己见,这一次也不例外,俩人在一致同意留宿的基础上又产生局部摩擦。符在一味打压欧阳松作为副手的职权,甚至支开欧阳松不允许他插手高榕的事;而欧阳并不愿受符或阳或阴地钳制,三不知便去看望章时莠,并且亲自和李姨将高榕和章时莠的房间清扫一次,用些石灰与硫磺薰了一个下午,防范夏季毒蛇侵袭。
不过另一位非党人士石柑更加激进,他竭力反对符刍荛前后不一致的做法,强调道:“场里吃亏事小,造成舆论影响可不小。林场争取援建项目并不是高榕她一个女人能够说句话就当数的,其中连串审批的章印比崇山峻岭还麻烦。林场蒸蒸日上不光是靠拉关系巴结某某领导的旧传统,关键得抓森林经营管理。”
符刍荛向来只当石柑经他亲手提拔,不怎么倚重他,以至于他的中肯意见也很少采纳,而且石这段时间工作热情无故消减,不知道他搞什么名堂,他的话在符听起来简直等于耳旁吹风。
必须补叙的情况浮现了。原因是满条红怀疑乔小槐为何别出心裁买一幅高级拐杖,平心而论他跟高榕两口子是什么关系?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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