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也会理解而且尊重我的抉择。不过,也许使父亲在地下不能含笑九泉的重要原因仍然是我的个人问题,你晓得我离异多年,至今未曾找到心上人,而且他偏偏又近在咫尺。”
“为什么不当面跟他明说,何必扭扭怩怩”乔保森飞快地瞄了眼女人,觉察她似乎裹含隐衷又不便对他当面说清。
“这个人就是你侄儿乔小槐。”
乔保森听了如五雷轰顶,很久才回过神,耳朵内分明嗡嗡响着蜂鸣。而满条红这时消失在他的视野,像一阵阴晦的风。
连带地,乔小槐也感觉到这股阴风的桀烈。某天,乔保森约侄儿来到自己在县人大分拨的一套百二十平米住房。
“这怎么可能”乔小槐说,神情沮丧,就好像谁欺负到自己头上。
乔保森说:“我讲也是。一个结了婚、儿子十来岁的女人,身高不足一米五零,戴幅高度近视眼镜,当了副处级干部进入县里常字号就跟武则天似的张狂,若何行得通?”
乔小槐补充道:“奇谈怪论,二十八万武陵人会笑掉大牙的,他们会当古好。那女人纯粹骚货一宗,打死老子也不愿娶她做堂客。”
“哎,她和胡杨胡搞在武陵县已是公众茶余饭后的经典故事”乔保森皱着眉头,忧郁的情绪甚于他的侄子。
乔小槐自言自语:“事不宜迟。”
乔保森没听清,反问道:“你说啥。”
乔小槐说:“我们不能正面跟满条红发生冲突,我得火速找对象成婚,以绝后患。”
“你这么仓促恐怕草率,找对象讨堂客不是做买卖。”
“你晓得我想追的人是谁么?”
“谁?”
“高榕。”
乔保森眼珠子在三角眼皮中骨碌滴溜乱转,眼光刷亮了,舌头也蜷了,嗫嚅道:“她男人没死成,她会离婚同你……可能吗?”
“我通过州人民医院进行了走访,他们说章时莠原本要死了的,就算活下来也是一砣废物,活不到二三年。”
“那你也得等二、三年。即便她也喜欢你,你们俩都得等下去,等到这个累赘从地球上面消失。你是党员,又身为公安局长,年纪轻轻,不可因为个人问题造坏舆论,进而影响政治前途。也就是说不能因小失大。”
乔小槐说:“叔,我想提前终结这坨废物生命,你看如何?”
“你准备干掉他,就像我当年……”
“不。你那次虽然是我出的主意,但现在回想起来挺后怕的。我当时不当一把手,幸亏劳勇这人够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