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家串门去了。
欧阳松吸了几口猛烟,打开话匣:“老钟。俺俩其事多年,有啥想法都可以坦诚布公。你也许会奇怪我为何这么支持改制。是的,我承认我和你以及所有的职工一样,面临下岗后重新择业的困惑,我们每位军停界人有谁不存在如履薄冰如坐针毡般的忧戚呢?不怕那纯粹说是假话。尽管在某些人眼中,改制很可能是一种冒险,但依我个人观点和其它地方的企改经验,利多于弊。我不说什么大道理,就拿农民来讲,看看联产承包以后的日子,他们滋润的劲头可真叫我们眼红要死。”
“改制,改制,欧阳!你真地懂了吗?一个人就领几万块钱满世界跑,单抢匹马能撑一辈子么。林产企业改革不同于土地改革,两码儿事。改制宣传得好听,说真的,除了跳伞感觉,群众真正得到了保障吗?社保还要自己从牙缝里挤,医保无从谈起”钟桧生气地咆哮,扔了半截未烧完的香烟。
欧阳松吸完香烟,继续耐心地解释:“痛苦是暂时的。从总体上讲,我们用不着为衣食发愁。私营企业不要傻瓜,我们年轻有为,具备很强的森林经营和采伐专业技能,应聘的机会远远多于外面民工。你怕啥。”
钟桧悻然道:“我怕世道待人不公。听说国家贷一千五百万只花一千万用于改制,还剩五百万移花接木,借给了高榕?她也真是的,空手道学到家了哟。”
“也许真有这么回事。话说到这里,我不妨提醒你一句,这五百万不在高榕手中,也会落在别人手里,但绝不会花在我们军停界。不正当的竞争和腐败如今是司空见贯、见怪不怪的现象,我们何必就着一尾铁钩咬着不放,岂不跟头脑简单的鱼类一样,有什么区别?佬弟,现在不是讨论在什么方时间什么地方请什么高明的接生婆,而是多块好省地把孩子活活生下来。你讲呢?——改制过程中的黑洞也许在所难免,但随着社会各项制度健全,类似这种现象必定会变得越来越少。”
钟桧心神领会,噗哧一笑,不无揶揄地意味:“你这也算一切从实际出发,实事实是吧。”
欧阳松神情凝重,几乎恳求地说:“老钟。打虎要靠亲兄弟。明天和将来几天随时会发生突如其来的意外,我希望你参加改制会议,不以组织的名义而以我个人的名义求你,求你帮帮我,帮全体军停界场人一个大忙,当回义工如何。”
欧阳松站起身,挨近钟桧又半蹲下去,双手自然而然抱紧他的手再也不肯轻易松开。钟桧与这位共事多年的兄弟相视无语,过了许久,将心曲进一步吐露:“欧阳啊,我算服了你。我这样不合作你也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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