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要对你说。”赵离说:“有话就在这儿说,我没有事情可以瞒着我丈夫的。”柳大宾一愣,说:“怎么回事,我说错了吗?我是不是很可笑?我的确是顺路,我没有时间专门来看你。”说完礼貌地冲着老张点头。赵离却觉得一点也不好笑,皱着眉,把眼光散淡了望着别处。柳大宾显然发觉了她的不快与失望,说:“我来就是想同你说说孩子治疗的,我在互联网上发了电子邮件,但还找不到与你孩子相匹配的骨髓,不过你不要泄气,也许有一天会突然找到的,事情就是这样。你为什么这样不高兴?我可没有说错什么呀。”
赵离也感到自己对柳大宾有些失礼了,说:“请你原谅,山山这些天又报病危了,我的情绪不够好,好吧,我们到外面去谈。”
“我这次到武汉,找到了你的两个哥哥姐姐。”
赵离惊奇地问:“你怎么会找到他们?我同他们早就断绝关系了。”
“你还记得你说过自己的家世吗?上一次有意问了你娘家的情况,就是希望在近亲中能够找到相同的骨髓,到武汉以后,托同济的朋友找到公安厅,后来居然查到了你的哥哥和姐姐。”
赵离说:“我谢谢你的好意,我想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真的很抱歉,在他们的孩子当中,只有一个愿意做骨髓检验,结果证实我是失败的。”
赵离不满地说:“你怎么能不先问我一声,就去找他们?你知道我们中间的恩恩怨怨吗?”柳大宾说:“对不起,我的确是想帮助你,你懂得,医学上是不会放弃任何一点机会的。”
赵离别过脸,说:“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柳大宾说:“我知道,你在最困难的时候,他们没有帮助你,可是,那时候他们不是也很困难吗?赵离,你现在是一个领导干部,我觉得你应该是成熟的,不仅在政治上,而且在生活上也是。我看你的哥姐都很不错,他们对你很怀念,还托我转告你,要你回省城去看他们,如果你同意,他们也愿意来看望你。”
赵离有些哀求地说:“柳大宾,你饶了我好不好?你是来帮助我的,还是来给我添乱的?”“好了,好了,我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