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我认为有一点成绩是应该的,可以不谈。过错却是不可原谅。也许在别人看来,这样做是十足的傻瓜。我却认为是对工作,对自己充满信心和希望的举动。可是在我暴露自己的同时,又无意地击伤了别人。因为有些缺点是“共有”的,不光我这样,别人也如此。他们便认为我在“含沙射影”,心里翻腾不已。这是我没想到的,其实疥疮不揭是永远也治不好。我关心的不是一个人的过去,也不是现在,而是将来。我认为一个总是不满自己的人,一定在努力地往身上添一点新的血液。已经十分满足的人,就不想再做点什么,所以“不满”中更含有生命。不知道刘同志是怎样看待的。
接着刘同志示意大家可以对学校工作提出个人意见。我理解刘同志的意思,犹豫了好久,凭自己的观察,觉得校长并不喜欢别人提他的意见。但是我又过份迷信运动是可以教育人的,通过县里的学习,校长该不会象以前那样。出于一种责任感,出于对党的教育事业的忠诚,我按耐不住又来一次“鸣放”:指出这里的学生要到中心小学读高小,路上必须经过一条海堤,家长很不放心,一再请求学校就地办高小,方便他们的子女上学,大队干部也支持,答应帮助解决学生课桌椅不足的问题。可是校长思想有顾虑,不够主动,问题拖而不决。希望校长能勇敢地承担起责任,把这件事办好。同时我还谈到学校中一些重形式不求实效的问题。
想不到校长脸上会青一阵白一阵地难受。我一讲完他就粗着脖子争辩起来,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措词十分生硬,说他不想当校长,愿意把这个位置让给别人,还说是因为他平时没有满足个别教师的要求,有人就乘机报复。看他如此可笑,我惊呆了,一句话也说不出。他自身的表演够可以的,再跟他绞在一块,会显得我是用心不正。我唯一后悔,还是不该如此幼稚和轻信,不该抱有幻想和希望。刘同志赶紧表志,肯定我的出发点是好的。我却疑心他是否在利用我,五八年的教训难道还没有吃够吗?为什么总是相信一些人的话?但是我更为校长对我的误解感到痛心,为何我这个人总是好心得不到好报?
“放包袱”以后,校长一连几天绷着脸不跟我讲话,而是一会儿找这个谈谈,一会儿又对那个唠叨。我知道他心里揣着一窝蜂,感到不好受。我十分烦恼,脑子里不时闪现校长粗脖子的影子,我火热的心被浇上一盆冷水。教师们还告诉我,校长到刘同志那里告我的不是。我不以为然,自认为提意见纯粹从工作上考虑,并非出于个人恩怨。我也不想去解释,把时间和精力花在无聊的纠缠中。只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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